“做生意?哦、不是不是,我倆沒那個本事。”吳邪一副被誇到了的表,角還沾著辣椒麵。
“我倆地質系的學生,明年就畢業了,來秦嶺考察以後寫論文。”
自稱姓梁的老登眼珠子一轉,還繼續接上了話題,
“這趕巧了,我在這方面也略有研究,小兄弟是做哪方面研究的啊?”
吳邪瞬間滿眼放,一副遇到同是地質苦難人的樣子,
“就是‘秦嶺造山帶中段韌剪下帶的多尺度運學解析與構造年代學格架:對大陸深俯衝與折返過程的制約’,您在這方面有什麼見解嗎?”
老登面難,老登言又止,老登轉移話題。
“看你們這個論文深度,是大學畢業以後還打算從事地質類工作嗎?”
吳邪撓撓頭,靦腆的笑了笑,
“沒,我們讀的博士。”
出門在外,份都是自己給的。
“...哈哈哈、哈哈,看著就是個讀書的好料子哈哈哈哈,那小兄弟你們吃,我就不打擾了哈哈哈哈...”
梁師爺訕訕的走了,回去以後一臉晦氣的和其他幾個盜墓賊呸了一聲,
“他說咱倆是死裝的頭小子,不在道上混。”
吳邪滋滋的繼續吃飯,順便給老翻譯了一下那幾個壞批說的啥。
“你、你還有這、這一手?”老擼著串,上一首誇吳邪,但誰知道他心裡怎麼想的。
“沒,我編的。”吳邪毫不在意的大吃特吃,“我有個好朋友什麼都會,專業語一扯一大堆,我就隨便拼湊了個論題。”
哪個好人家的博士論文能把這麼多八竿子打不到一起去的東西寫到一篇文章裡啊?
誰真的寫這個他就笑話誰。
等晚點回到房間裡,吳邪開始清點東西。
他檢查了一遍子彈夾,數了數藥劑,再一樣一樣地裝回去。
敲門的聲音響起,吳邪開門,果不其然是老。
對方的視線越過他看向他的床鋪。
床上的槍械之類的品己經收起來了,落下了零零碎碎的東西,例如匕首、撬、收容皿和分揀工。
“老、老吳,”老神怪異,“你什麼時、時候開、開始用、用、用這些了?”
“沒多久。”吳邪轉走到床邊把匕首綁在小上,還跳了兩下確認不會掉,“遇到的事多了,就學會了。”
“你來找我有什麼事?”
老手,指了指地上放的他們買的一大包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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