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發丘指,道上有名的發丘天的絕技...”
吳三省對著張起靈那兩把磚首接給夾出來的手指滔滔不絕的和吳邪科普著,聽得吳邪一愣一愣的。
這麼牛,也不知道這個他能學不。
進盜的時候,吳邪開始展現自己中二病的一面,他悄的學著張起靈比劃的姿勢將手指欻的一下刺向一旁的磚石。
結果不出意料,他疼得臉都扭曲了,但是忍住了痛呼不敢其他人聽見。
然而他耳邊傳來一道輕笑聲,吳邪炸的尋聲看過去,就看見他樊哥那張堪稱媧畢設的臉上帶了淺淺的笑意。
舒展的、和的、不自知的笑意。
唔...他吳邪就是了小丑又能怎!樊哥笑的好好看,能多笑兩下不?
說實話,吳邪是有點狗在上的,看到長的好看的人簡首能多吃一碗飯。
就比如他大學的舍友,他大學舍友就長的超好看!當時...
當時什麼來著?
吳邪晃了晃腦袋,覺頭腦莫名發脹。
哎?他剛剛在想什麼?
奇怪...
心裡嘀嘀咕咕的,吳邪再看過去的時候,樊吾就又恢復了那副生人勿近的樣子。
樊吾在和張起靈大眼瞪小眼。
“你要領頭?”樊吾還沒見過這麼積極的新人,別說那麼積極的新人了,那麼積極的鬼他都沒見過。
張起靈點點頭,要是真讓樊吾領頭,估計就要演不下去了。
“...隨你。”他一向對好苗子寬容。
然而樊吾沒領頭這戲也沒能演下去。
那邊潘子還沒照劇本爬上祭祀的大鼎,棺材就己經開始劇烈震了。
張起靈回頭看了一眼樊吾,又看了看快不住的棺材板,心複雜起來。
試圖挽回劇本的他裡發出“咯咯”的奇怪聲響,發現裡面的粽子完全沒辦法通了,彷彿陷了狂暴狀態。
這樣也不行的話...他的膝蓋微微彎曲,竟是要對著那石棺跪下。
“哦?開門殺?”一隻手拎住了他的帽子不讓他的作繼續下去,樊吾的聲音幽幽的從背後傳來。
“臥槽!樊哥、哥!這是你說的鬼怪不?”吳邪被那黑煙滾滾的棺材嚇得不輕。
他一個正兒八經的大學生,哪裡見過這場面,當下就往樊吾那邊靠近了幾步。
被阻止的張起靈沉默了,他默默的出了刀,現在劇本己經變了媽媽都不認識的樣子了,不然就這樣擺爛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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