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的,之前使用的太,現在可以用很多很多次。”
第七天他們要去滿世界逛逛,出發前之前時遷是這樣寬他的。
被寬的人指尖了,長吸了一口氣,勉強揚起笑臉點了點頭。
齊沅去租相機的時候,時遷坐在路邊的長椅上等他。
太很好,照在他臉上,把皮照得幾乎明。
他閉著眼睛小憩,圍巾也沒系,就這麼搭在膝蓋上。
風把圍巾的一角吹起來又放下,吹起來,又放下。
齊沅從店裡出來的時候手裡拎著一個黑的相機包,裡面裝著一臺他不太會用的相機。
他站在店門口看了時遷一會兒,時遷的眼睛還閉著,呼吸清淺到齊沅忍不住想去探探他的脈搏。
於是他走過去在青年旁邊坐下來,把相機包放在上,拉開拉鍊把相機掏出來。
機是黑的,包裹著皮革,鏡頭很輕巧,他端在手裡試了一下,手指在快門和變焦環之間來回了好幾下,才找到位置。
旁的人睜開眼睛,轉過頭看他。
“我幫你拍一張。”齊沅把相機舉起來,鏡頭對著時遷。
取景裡的畫面有點暗,他調了一下曝,時遷的臉在取景裡很安靜,角彎著,眼睛裡映著天空的藍。
他按了快門。
咔嚓一聲,畫面定格了。
他看不到照片拍了什麼樣,現在的膠捲相機只能在洗完照片以後才能看到品。
“好看嗎?”時遷問。
“好看。”齊沅笑了笑,回答的理所應當。
他把相機掛在脖子上,站起來,向時遷出手。
“下一站去哪兒?”時遷握住他的手站起來。
“你想去哪兒?”
“暖和的地方吧。”
齊沅開啟地圖冊子,先在南半球上劃拉了一圈,停在一個地方上。
“紐西蘭怎麼樣,那邊是夏天。”
“好啊。”他手把那條新圍巾的一角從膝蓋上撿起來,摺好放到了揹包裡。
“那邊很熱的,我們穿那麼厚會熱死,去了就把外套和馬甲給我知道嗎?。”
時遷點點頭,他抬起手畫了一個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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