洄先生似乎有了心事。
從吳家回來以後,解雨臣在所有人不理解又震驚的目中帶著小滿哥雷厲風行的整頓了一遍解家。
解家的爛人們欺怕,派去的殺手沒有一個活著回來的時候他們己經了一大半,現在解雨臣獲得了吳家的全力支援,他們更是屁都不敢放一個。
他們不敢搞,解雨臣就有力和霍家較量了。
還是那句話,有渠道的才是爹。
一開始霍仙姑對吳老狗摻和這件事非常不理解,但是被打了一段時間就也來不及想這事兒了。
攻守之勢異也。
這些年明面上做的都是白道生意,食住行這些都有涉及。
但是霍家到底還是墓裡起家的,有些行當不能拿上臺面,就只能在做了文保護挖掘工作以後把銷贓的任務給專業的人。
現在專業的人收拾好了家務事,開始整他們了。
二月紅得知解雨臣把小滿哥給牽回來了,倒也沒那麼意外。
他意外的是這孩子帶著一個司機就這麼全須全尾的走了個來回。
有人懷疑是他派人保護瞭解雨臣,他也沒解釋。
其實他的人甚至沒跟上,只看到了那些殺手的死亡現場。
“小花背後有個了不得的人啊...”
想起那些離譜的彈道痕跡,二月紅搖了搖頭。
雖然解雨臣是抱著花匣走的,但二月紅首覺裡頭並非是畫軸。
當年齊恆說自己能力有限,故而只留給了他一幅,並定期養護。
吳家那幅,是後來齊恆失蹤了一段日子,回來以後突然給的。
他甚至要求吳家要大張旗鼓的給供起來,而不是像代二月紅保一樣要他們秘供奉。
當時他問,齊鐵只是搖了搖頭,嘆了聲“此乃命也,權當是攪混池水罷”就不再說別的了。
而如今齊恆失蹤許久,紅府的畫軸也漸漸沒了作用,也許要不了幾年,他這裡也會變妖魔的巢。
解家不可能有鬼神庇護,不然也不可能為了自保捨棄了眾多生路,而真正庇護小花的,恐怕另有其人。
對方甚至篤定他會幫忙收拾殘局,所以演都沒演,不科學之毫無遮掩,是那彈道都夠人推翻往日所學的種種了。
二月紅是用了齊恆給他留下的東西才掩蓋住這些的,所幸沒有太離譜,還在能接的範圍。
他想到了多年以前的那位顧先生,想到了那個被坑害了的長生種。
這個時候又來了這麼一位...
也不知道是福是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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