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褥中的小姐疑地問:「嬤嬤，他們好奇怪。既然對方，為何次次都要說那樣難聽的話?唐正軒也是，歡喜卻選擇貶低，被喜歡的人才不會開心。」
我了的頭，耐心解釋:「因為他們的太輕太賤，不如所謂的男人面子重要。」
「小芸兒，你要記住，在真正你的人眼中，你賽比明珠、璀璨奪目。」
「那些貶低你抬高自己的人，不過是因為達不到此等高度，便想用這樣齷齪的方式拉你泥潭。」
小小的人兒點了點頭，從被褥中爬起來，捂住我的耳朵，在我臉上吧唧親了一口。
「嬤嬤真心我，我也真心嬤嬤，不理壞人的胡說八道。」
我了自己的臉頰，那塊兒還有些殘留的溫度，燙到心裡。
7
小姐在私塾的第二年，同好友鬧了彆扭。
彼時的徐小姐正向往話本子裡的故事，為秀才與千金的經歷款款落淚。
小姐冷漠無地打破的幻想,「那個秀才若是個好的，便不會哄騙千金離家出走陪他去過吃了上頓沒下頓的日子。這不是，這是拐騙。」
「那些話本子看，對腦子不好。」
徐小姐氣急，將自己所有的話本子都抱了出來,「你胡說，本小姐有這麼多話本子，總有幾個好的。」
「你看這個佛子......」
小姐一針見,「既是佛子，剃度後為何還要捲進紅塵中?最可笑的是明明是他先靠近，最後卻將一切罪過推到孩上，心不正。」
「再看這個乞丐，藉助妻家平步青雲，得了家產後竟隨便找了個由頭休棄，當真齷齪。」
「......」
小姐一條條證據擺出，將徐小姐徹底氣哭。
「葉芸!你不也看話本子嗎?跟我的有什麼區別!」
小姐細心為對方抹去眼淚，拉著的手往家走,「走吧，帶你去看看我們家特有的話本。」
夜裡，我掏出話本時，徐小姐還不以為然,「看著也沒什麼區別呀。」
直到我開始講第一個故事，對方的眼睛越睜越大,「嬤嬤，你講的故事好新奇呀，我從來沒聽過呢。」
「你能不能再講一個?求求你了~」
小姐一把合上的眼睛,「你要是喜歡，就帶幾本走，但現在該睡覺了，明日夫子還要提問。」
提到夫子，徐小姐安靜下來，乖乖閉上眼睛。
我看著並排躺在一起的兩個小娃娃，心中湧出一莫名的驕傲。
喜歡改編故事的人又多了一個。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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