嚨又變得有些沙啞，並沒有著自己的音調，任憑聲音充斥在這間小小的審訊室，又是興，又是激。
“原本我們的社團只是為了寫一些論文所以建立的，我剛開始是真的沒有騙你，我們最初的目的只是為了集結一些各個專業厲害的人。”
“但是那個楊青不一樣，他進社團充當監督員的角之後，整個社團的風格都變了。”
“他開始吸納一些喜歡這種東西的人進來，將所有人實驗方向都變得腥又暴力，當大環境變這樣之後，我的臉被劃傷這件事就被高拿輕放，我甚至找不到申訴的渠道。”
“所以當唐肖用相同的手段把對方殺死，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將這件事掩蓋了一樁意外，你就不知道我當時有多開心。”
眼神中漸漸染上狂熱，蘇昱眼可見的激起來。
江洵一直以為唐肖可能是過對別人不相同的態度，所以才和蘇昱打好關係，萬萬沒想到是間接的幫蘇昱報了仇。
他的眉頭微挑，捕捉到了對方話中還有一個“本來”，便明白了後續，他開口問道：“那後來呢？”
蘇昱那激的緒驟然卡在了那裡。
的臉上還留著激的紅，卻在這一刻表驟然冷淡下來，定定的盯著江洵，良久過後，嚨中發出了一聲輕笑，“你不是知道了嗎，唐肖和那個楊青是同一種人，但有所不同的是，對方拉來了更恐怖的東西。”
閉上眼，想起了自己第一次和那個男人相見時的那天。
欣喜若狂的認為自己找到了可以盡宣洩，發揮才能的地方，認為自己找到了能夠認可的所有選擇的地方。
越是這麼想，蘇昱就越發好奇江洵和對方到底是個怎樣的關係，能為了和這個人玩一場遊戲，毫不猶豫的拋棄了他培養了那麼多年的組織。
微微的低下自己的腦袋，眼中是毫不掩飾的鬱氣，輕輕張開，開口道：“學長，你認識那個藍眼睛的男人嗎？”
江洵的手臂微微一僵，這一場對話的收穫比他想象中的更多，他知道這個團伙和那頭的人肯定有接洽過，但他沒有想到，蘇昱竟然看到了本尊。
“在唐肖進社團之後，他就已經做到了一個相當高的位置了，因為之前他在所有人面前把楊青殺了，所以沒有人敢頂，沒有人敢提出任何的異議，之後我和Bred就被他帶著去見了那個男人。”
江洵下眼中的那種略帶扭曲的憤怒，不聲的將視線投向對面的人，開口詢問道：“你有見過他的正臉？”
蘇昱疑的嗯了一聲，還覺得江洵更興趣的應該是唐肖的事，但在對方問出口時，還是微微搖了搖頭。
“他一直都帶著面，聲音也是電子音，只是那雙眼睛確實很吸引人，所以我記得很清楚，應該是藍的眼睛。”
江洵心下未免有些失落，但是又覺得只要有了訊息，就已經是很大的突破了。
蘇昱並沒有在意江洵的反應，一直在自說自話，像是這麼多年，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傾訴的人一樣。
“唐肖和那個人關係很切有很多指令……都是他過唐肖向我們下達的，之前好幾次殺人案……像那個蝴蝶……還有之前我和你玩的一場遊戲，都是他的指令。”
蘇昱突然是意識到了什麼，抬起自己的頭，看著江洵突然就不說話了。
那目中帶著些許的不可思議，微微蠕兩下，吐出了最後一句話：“……包括李義斌的那句“何以杏”……”
脊背瞬間發涼，江洵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他明白蘇昱為什麼要強調這句話，對方剛剛意識到，現在他卻也意識到了。
如果李義斌那句意味不明的“何以杏”並不是之前見過或者是和對方流過，那就很耐人尋味了。
何以杏的案子是這些人引導的，他們一定知道些許之間的幕，或許就包括有個江洵的心理老師，曾經參與過這個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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