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初是用什麼理由絆住你的？”江洵假裝沒有看見他的失落，只是繼續道：“你的母親？”
提起白雀，白青君猛然從先前的緒中回過神來，他用力的眨眼，遲疑的點頭，“是，也不全是。”
“我的母親一直在他手上，不過早年間是因為我太小了，也沒有能力去反抗，後來年紀大了一些，對方就會偶爾用白雀提點我兩句。”
白青君現在很難說清自己對白雀到底是什麼，如果不是自己的母親，沒有那一段被困在實驗室裡的經歷，他可能就會走上另一條路，永遠不會變現在這樣，就算現在有短暫的自由，也時時刻刻凝著自己終將走向墳墓的未來。
可他想去發洩嗎？好像也並沒有那種緒，不算恨，也沒有，更提不上是想念，就好像這個人對於他來說也只是一個念想罷了，見與不見都無所謂。
“不過我也不想為自己辯解，後面經的太多，我的確是墮落了，做過了什麼事兒是鐵板釘釘在那的。”
白青君又忍不住了陳千歲，在心中慨這個年紀的小孩兒起來都乎乎的，“所以我答應你了，我們把king這件事兒給解決了，我就直接去自首，像我這種級別的所以罪犯，怎麼著也得判了死刑才夠面子。”
第197章 如果
“所以你還真是bred？”陸白暮本來聽著好好的，忽然發覺兩人談話的方向好像不太對勁，總算知道為什麼江洵會說怕他等等吃不下飯了。
試問經過宋城大學那件事，宋城大學的學生和罪魁禍首坐在一起，誰能吃得下飯。
“對，他是bred。”江洵簡單的介紹，眼見陸白暮又有想炸的趨勢了，一兩句話就把對方摁下去：“目前跟我們是合作關係，所以有什麼不滿得經過腦子再說，不然他分分鐘反水給你看。”
陸白暮瞬間萎了，他的表漸漸從憤怒變了一種飽經風霜的複雜，張了張，好似有千言萬語要說，卻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良久過後，他還是說話了：“為什麼……我們要和他合作？”
“為什麼？”
江洵也有點想問自己這個問題，可仔細的想了想，又意識到這些天走的這些路，無論如何都會教會到這一點，便也就釋然了，“大概是他比較厲害吧，好歹現在我們倆想弄死的是同一個人，等到後面把那人弄死後，再發生什麼事，再說。”
白青君對江洵這種中立極強的話語到不滿，“你真是越來越不會說話了，就不能多誇我兩句？我手上可是有king的一手資料，這些可都是我拿來跟你換的籌碼。”
江洵抬眼看他，想聽他現在能說出個什麼花兒來。
白青君拍了拍脯，一副勢在必得的模樣，“我這兩天也不是隻在趕路，我也把撒旦程式碼全翻了一遍，那個網站後來一直是我在維護，現在我熄火了，king肯定很頭痛，他現在急需找一個能替代我的人，去繼續維護網站。”
“可程式碼這種東西是個人質很強的，我寫的程式碼從來不標註，在這個世界上能看懂這些程式碼的人不超過兩個，撒旦網站肯定會崩潰一段時間。”
現在的king，也就是丹尼爾，他現在的據點幾乎都紮在國，而在國警方已經在暗中對他佈下了天羅地網，所有的通訊，網路幾乎都在狙擊他。所以他不可能在國找人，他必須翻牆去外網僱傭大量的暗網程式設計師替他把網站維修好。
“不過我得跟你說明白了，king在國不止有這一個份，撒旦就是靠搞人皮面起家的，那種材料你也見到過，要是化妝技足夠好在短時間就看不出任何的破綻，甚至能過國的人臉檢測，所以如果他真的要來L省，不一定會用丹尼爾這個份來。”
白青君對丹尼爾的尿幾乎能算得上是瞭如指掌，他認真道：“我查詢過早年的日誌，丹尼爾在幾十年前用的名字一直是Wuju Lu，應該是他在國的中文名，陸無據。”
“你應該悉的，這個名字還是你爹給他取的，那老頭喜歡的不行，就這麼用了十幾年，但是後來江照和他反目仇，他斬草除之後，就把這個名字連帶著背後的所有偽裝全部銷燬了，直奔國外，沒過幾年就換了丹尼爾這個名字。”
“所以你要說他不是丹尼爾吧……他其實也是，他或許在來中國之前的十幾年都一直是丹尼爾，只是遇到了江照，遇到了他興趣的東西，所以才會換了一個名字，換了一個份去接近他。”
“但是江照死後，他其實就有點姓埋名的意思了，那段時間組織正於發展期，但是他幾乎都給了我們幾個人管理，那段時間活不見人，死不見的，只有偶爾會有訊息傳過來，讓我們去做些什麼。”
他猶豫了一下，抬頭觀察了兩眼江洵的臉，慢悠悠的開口道，“所以吧，他對江照這個人，應該是有點不一樣的連結的，我姑且把這段退期歸咎為他因為自己殺了姜朝到自責，或……急需冷靜。”
江照是江洵的父親，就算他們現在是以事論事，這樣去討論對方也不是很禮貌的行為。白青君有些怕江洵不高興，卻只見江洵用指節輕輕釦了兩下桌面，輕聲道：“你的猜測其實很有道理，一個人的轉變的確和這些外在因素不了干係，如果他真的對我的父親殘存愧疚，這些年來你們並不活躍的活也就可以說了通了。”
“不過……我們不能去想變態是怎麼想的，”
他輕輕的呼氣，話說的直白：“丹尼爾這個人心理畫像很扭曲，他只要認準一件事就會一直走下去，我在途中遇到任何阻礙都會毫不猶豫地摧毀，所以這種人只要有一點點反社會心理都是極為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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