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說真的不無辜，其實是有一點的。”
江洵將這件事的質一錘定音，他在意的並不是白雀出院之後到底恢復得有多快，他在意的是白雀當年到底是怎麼和丹尼爾牽上線的。
寫了一篇論文，就能和這樣一個瘋子搭上線，是不可能的。白雀一定是拿出了真的東西，是完全可以推進丹尼爾實驗進度的東西，而他們倆搭上線的時間比自己的父親要早得多。
那麼到底是誰讓丹尼爾產生了要做一個可以完全取代人類大腦的人工智慧？
或許……這個人就是白雀。
一個沒有錢，沒有勢力的醫學博士，沒有自己的實驗室，也沒有肯贊助的企業。那麼這樣的醫學博士想單憑自己的力量去完一樁偉業，和大夢想家沒有什麼區別。
所以需要找一個人投誠，需要找一個有足夠實力的人，提供給資金。
“在十幾年前，丹尼爾那個時候剛剛靠著諾維特林紅火起來，他有足夠的實力，有十分雄厚的班底，但短短兩年後，諾維特林就徹底跌下了神壇，可丹尼爾這個時候並沒有完全破產，他手中還有撒旦組織，他依舊有足夠的錢能夠東山再起。”
江洵總結了自己之前所查到的資料，這位教授的履歷十分富，他展示給世人的那一面總是最優秀的，最彩的，幾乎看不見任何的汙點。沒有人能窺得對方那副悲天憫人的面貌下到底是一副怎樣的臉。
“他要靠什麼東山再起？他總要找個由頭。”
“而在這個時候他來到了國，參加了國一場十分宏大的醫學大會，這場會議的門檻極低，幾乎邀請了行業裡所有有潛力的，未來可能對醫學行業有重大影響的人。”
“白雀就在參與的名單之中。”
接下來的話不用江洵繼續說了，宋野已經瞭解了。
白雀或許就是在這場會議中找到了當時聲譽一落千丈的丹尼爾，拿出的那篇所構想的，有實現的可能，卻又好像無比縹緲的論文。
一個急需資源的民科，和一個手下只剩錢的大牛，兩個人就這麼一拍即合，勾搭到了一起。
可白雀看錯了人，不明白丹尼爾到底是一個多麼沒有下限的人，因此就這麼一步跌進了深淵之中。
或許應該和段玉泉說說新的猜想了。
宋野默不作聲地把飯盒收好，看著躺在椅子上懶腰的江洵，那一副眯著眼睛睏倦的樣子，還是沒忍住，俯在對方的臉頰上親了一下。
“我晚上再來看你。”宋野道。
江洵躺在椅子上，並沒有睜眼，只是微微翹起角，出手給了對方一個擁抱。
“好。”
第186章 歸途
丹尼爾在國的實驗室眾多，就算是他邊最親的人，也不知道他會在哪裡。一輛毫不起眼的吉普從鄉間小路步北地。
周的氣溫一點一點的下降，白青君再一次睜眼，手腳已經完全冰冷，他在後座了個懶腰，神帶著些慵懶的，用手過車窗玻璃上的水霧，只看見了窗外的一片漆黑，只有零星的幾盞路燈在飛快行駛的途中亮起，接著就是無盡的黑暗。
他只穿了一件T恤加外套，這樣的穿著對於現在的氣溫來說已經是不合時宜了。可車裡依舊沒開暖氣，白青君有些反胃，掀起眼皮問前面開車的男人：“到哪裡了？”
那男人沒有瞞，這種瞞在白青君面前沒有必要，老實的回答：“已經到a省了。”
白青君點點頭，坐著這輛吉普開了整整兩天，應該快要越那條分界線，徹底進北方了。
他打開了一些車窗，車外冰冷的空氣混雜著綿的小雨撲面而來，很快便讓他的臉頰溼潤了不。但他毫不在意自己已經凍僵的手，慢悠悠的從自己的口袋裡掏出一盒香菸，就這麼就著凌冽的風點燃了香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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