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歲歲沒有什麼大礙，就是腰部那裡青了一塊，又有點低糖，醫生開了藥，建議打兩瓶吊針再回去。
有人跑前跑後就是好。
從上來樓聞歲歲就沒過，全程都是亓則修替繳費、取藥、拿檢查單，連溫水都提前試好溫度才遞到手邊。
像這樣的小病進不了病房，也沒有病床，就坐在過道里的椅子上輸。
輸的時候，亓則修出去了一趟。
回來時，手裡拎著一個保溫袋，裡面是剛買的紅棗桂圓粥，還冒著熱氣。
他擰開蓋子，舀起一勺輕輕吹了吹，遞到邊：“張。”
聞歲歲下意識抿，他便停頓兩秒，低聲道：“矯了不是？
上學那會兒，你可沒吃我的早餐和零食。
張，空腹不能輸。”
聞歲歲有些囧。
和亓則修不管是初中還是高中都是一起上的，說是青梅竹馬也不為過。
那時總搶他最後一口豆漿，他皺著眉說“小土匪”，卻次次把最甜的那勺留給。
只是後來上了大學，就很見他了。
聽說他出國了，沒想到回來後，看著還人模狗樣的。
“謝謝了，亓則修，我欠你一個人。
等我好了，條件儘管提。”
亓則修看一眼。
“也就咱們關係好。
要不然，我一個電話，你那小公司就是我的了。”
聞歲歲不以為意。
“想要就拿走，給我五百萬就。”
“出息，”
亓則修輕笑一聲，勺子卻沒撤回，依舊懸在邊，“小看我不是？
我這零點二的腦子可是已經立了家高科技公司，估值九位數呢。
你要是願意，我就和你合作。”
聞歲歲喝著粥，溫熱的粥嚨，暖意卻沒抵過心頭一跳。
合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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