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安抬起水盈盈的眼眸,直勾勾地看著亓則修,直看得亓則修頭皮發麻,皺眉牽著聞歲歲就離開了。
“稍等一下,我還沒買單呢。”
聞歲歲忙說了一聲。
“我買過了。
你要是沒吃好,我們換地方。”
這個地方,已經讓不相干的人給影響到了他的好心。
聞歲歲笑。
“那就回家。”
好好的心被那個人給攪了,哪怕沒吃飽,也沒什麼胃口了。
夏安安看著兩人相攜離開的背影,差點將自己的牙齦咬碎。
此事不能之過急,要徐徐圖之..........
回去的路上,亓則修的車,開得很慢。
自從與聞歲歲重逢,他很多時候都不讓陳助理他們跟著了。
聞歲歲本想和亓則修說些什麼的,結果一上車就困了。
這段時間心力瘁再加上高強度的工作,讓眼皮沉得像墜了鉛,一靠在椅背上,呼吸便漸漸綿長。
亓則修側頭看了一眼人甜的睡,抬手將空調調高兩度,又輕輕扯過薄毯蓋在上,又把座椅輕輕調至最舒適的傾斜角度。
指尖在額前碎髮上停頓一瞬,終究沒落下,只收回手,目視前方,車速更緩。
窗外暮漸濃,路燈次第亮起,暈溫地漫過微翹的睫,在眼下投下淺淺的影。
車速一降再降,慢到路上的行人驚奇地看著那輛價值百萬的豪車以速的速度緩緩駛過街角,彷彿怕驚擾了車酣睡的人。
有人不住在心底罵:“哪來的二百五?
就這開車水平,不是糟蹋豪車了嗎?
不行下來爺給你來個原地漂移!”
劉記到雲棲公寓最多不過半個小時的路程,可亓則修卻開了近一個半小時。
到了公寓地下停車場,聞歲歲還沒醒。
亓則修將車開到專屬車位停好,並沒有醒聞歲歲,也沒有熄火,而是解下安全帶,靜靜凝沉睡的側臉。
八百萬這會兒睡著了,他便可以肆無忌憚打量他了好幾年的人了。
呼吸均勻,角微揚,彷彿正墜一場甜夢。
男人目灼灼且毫不掩飾自己的意,像暮裡悄然漫溢的水,無聲無息,卻早已浸每一寸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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