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是的沙發靠背,前,是兩個如同熔岩般的人。
聞歲歲只覺一強烈的電流在全炸開,席捲全。
覺自己要被眼前之人給燙了。
但沒有推拒,反而仰起脖頸,將自己更徹底地付出去。
直到覺大腦有些缺氧,聞歲歲才輕輕推開他,指尖仍勾著他領,息未定,眼尾洇開一抹薄紅。
亓則修額頭抵著額角,氣息重而滾燙,不捨地放開了被的有些發紅的瓣。
他稍稍和聞歲歲拉開了一點距離,但依舊將抱在懷裡,捨不得鬆開。
他啞聲低笑,指尖挲發燙的耳垂:“歲歲,我早就想這麼做了,但我不敢。
今天,可是你給我的勇氣。”
亓則修的掌心還殘留著腰際的溫度,間的沙啞尚未褪去,他低頭看著懷裡人泛紅的臉頰,忽然鬆開一隻手,從西裝袋裡出一個深藍絨盒子。
盒子邊緣已經有些磨損,顯然被挲過無數次。
“這個,我帶了三年。”他聲音輕得像像怕驚擾了什麼,指尖微微抖地開啟盒子——裡面躺著一枚設計極簡的鉑金戒指,戒圈側刻著兩個極小的字:“歲歲”。
聞歲歲的呼吸驟然停滯,眼眶瞬間就熱了。
看著那枚戒指,又抬頭看亓則修的眼睛,那裡盛著從未見過的溫與忐忑,像藏了一整個星空的璀璨。
“我以為啊...........還要等更久。”
亓則修的拇指輕輕蹭過的手背,“每次想給你,都怕你覺得唐突,因為你的邊,站著別人。
直到今天你說要結婚............”
他笑了笑,眼裡有細碎的。
“歲歲,我不是在趁虛而。我只是,等這一天太久了。”
聞歲歲的指尖上戒圈側的刻字,冰涼的金屬帶著他掌心的餘溫。
吸了吸鼻子,角卻忍不住上揚:“那你..........願意等我慢慢忘記過去嗎?”
亓則修把戒指取出來,小心翼翼地套在的無名指上,尺寸剛好。
他握住的手,在自己心口:“多久都願意。
只要最後是你。”
月從窗簾隙進來,落在兩人握的手上,戒指反出和的。
聞歲歲靠在他懷裡,聽著他有力的心跳,忽然覺得那些曾經的疼痛都變得遙遠了。
原來,最好的人一直都在邊,只是以前沒看見。
窗外的晚風依舊微涼,卻再也吹不散心頭的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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