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靜的聞昌順以及聞家的幾個人都從樓下陸陸續續走了下來。
看見坐在客廳裡的聞歲歲,所有人都一臉莫名。
剛才的響,到底是哪裡發出來的?
聞歲歲緩緩抬眼,目掃過每一張悉又陌生的臉,最終停在聞昌順那張稍顯蒼老的臉上,角揚起了一抹極淡、極冷的弧度,彷彿冰面裂開一道細紋。
“不是我回來有事要說嗎?”
對上聞歲歲冷漠的眼神,聞昌順蹙了蹙眉。
“你這是什麼態度?
這裡是你的家,你一走就是七八年,期間從未想過回來看看我們。
怎麼,這個家容不下你是怎麼著?”
二嬸見父倆有點劍拔弩張的,忙上前打圓場。
“真的是你啊歲歲?
真是越長越好看了,好看的二嬸都不敢認你了。”
聞家的三個堂哥都好奇地打量了聞歲歲幾眼。
二嬸(媽媽)說的不錯,這聞歲歲幾年不見,眉眼間那子清冽勁兒反倒更盛了,像一柄收在鞘裡的薄刃,寒不,卻人不敢輕易靠近。
而且,以前上那子怯懦與沉默早已被時淬鍊骨子裡的沉靜,連指尖搭在沙發扶手上的弧度都著不容冒犯的疏離。
聞歲歲看著眼前的二嬸,難得出了一個笑容。
“二嬸好,好久不見。
有人給我打電話,說是有事找我。
為了怕有人打著我和我朋友的旗號在外邊狐假虎威,我就只能回來一趟了。
只是沒想到,一來就吃了個閉門羹。
要不是我練過散打,估計今天這聞家,我還進不來呢。”
二叔和三叔一家小時候對還不錯,兩家又住在相鄰的隔壁,二嬸對的關,可比聞昌順這個渣爹多多了。
所以對於其他人,聞歲歲還是很有禮貌打了一個招呼。
聞歲歲的堂哥聞青遠笑著看著這個大變樣的堂妹:“聽說你那公司做得還不錯,只是一個孩子做生意很艱難的,你為什麼不來找堂哥啊?
好歹堂哥也是A大畢業的。”
聞歲歲指尖輕叩扶手,笑意未達眼底:“謝謝堂哥的好意。
這個家,實在沒有回來的必要。
當年我大學四年的學費都是我自己打工賺來的,連生活費都靠獎學金和兼職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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