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在玩弄老子的？
聞歲歲，你牛，你是天下第一牛人！”
他轉大步離開，背影繃得筆直，像一柄驟然出鞘又強自回鞘的劍。
自那次後，他們便斷了聯絡。
沒想到兜兜轉轉，他們又在B城相遇了。
聞歲歲也不知道，那段青而笨拙的暗，竟了彼此心照不宣卻再不敢的舊痂。
卻也沒想到，會被亓則修怪氣再次提及。
聞歲歲只覺的，那時真是稚，但也覺得有點對不起亓則修。
聞歲歲選了一家中檔的中餐店。
的公司剛有起，太大的餐，暫時還請不起。
等亓則修進來，店吃飯的客人，那目總是有意無意往兩人上瞄。
實在的這兩人的長相，太過出眾惹眼了。
等餐的時候，聞歲歲前傾，靠近亓則修耳畔，聲音輕得像一片羽：“當年，是我做得不對，但你沒必要耿耿於懷一直揪著不放吧？
那時候的我們都沒長齊，知道啥是啊？
再說了？
你不是也不喜歡我嗎？
幹嘛一副我是渣負了你的樣子埋汰我？”
亓則修指尖一頓，就那麼看著人瑩潤的眸子，那裡面，映著窗外流的暮，也映著他自己微怔的倒影。
“你才沒長齊呢。
你咋知道我不喜歡你？
我要是不喜歡你，我為什麼要粘著你讓你給我補課？
不喜歡你，我為什麼要給你送零食？
不喜歡你，我為什麼要和追求你的男生打架，還撕了他們寫給你的書？”
聞歲歲有些無語地看著他。
“是你自己說不喜歡我的啊。”
“我什麼時候說的那麼沒腦子的話？”
“就..........就離高考還有三天的時候，我去學校門口的小商店裡買墨水兒，你在跟一個男生講話。
那男生問你是不是喜歡我，你當時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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