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恩？」
聽著越來越近的警笛聲，聞歲歲眸驟冷，垂在側的手指緩緩收，指甲幾乎嵌進掌心。
「走吧，歲歲，我們先回家。
這裡，就給陳助理看著理。」
車子一路行駛進了雲棲公寓。
電梯鏡面映出聞歲歲冷冽的側臉，指尖還殘留著扳手的金屬涼意。
亓則修看著靠在電梯壁上的聞歲歲，猶豫片刻道：「吃火鍋嗎？
我讓手下的人去劉記買？」
聞歲歲沒有回話，半晌後問了句：「樓上，有酒嗎？」
一個小時後。
香氣撲鼻的火鍋擺上了桌。
這次，是在對面亓則修的家裡。
亓則修這邊的房屋裝潢，和聞歲歲這邊一模一樣。
「歲歲，來，先吃點東西。
等吃上點，我們再喝酒行嗎？」
亓則修的語氣十分和，生怕會惹聞歲歲不快。
聞歲歲看了一眼桌上的酒，聽話地端起面前被夾滿菜和的碗就吃了起來。
亓則修看弱弱，很是聽話的樣子，心裡像是被什麼撞擊了一下，莫名有些疼。
等吃得差不多了，亓則修才將另外幾瓶酒一腦擺在了桌子上。
「看看，想喝哪種？」
聞歲歲直接手拿過最邊上那瓶伏特加。
「這瓶，很烈的。
你喝得慣嗎？」
聞歲歲點頭。
亓則修沒再說什麼，而是開了酒，給自己和聞歲歲滿了杯。
酒，灼燒直衝天靈。
但聞歲歲似是毫無察覺，一口菜一口酒，像是在喝白開水。
亓則修並沒有阻止聞歲歲的狂飲，只是坐在的對面不停為涮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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