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後,聞歲歲換了鞋,然後把自己扔進了沙發裡。
眼神放空想了許久,然後,給韓佳佳打了一個電話。
「佳佳,你說,這世上有一個男的總在背後默默為一個人做事,那是不是就說明,那個男的,是真心喜歡那個人啊?」
韓佳佳一聽,突然就大笑了起來。
「歲歲,你說的不會是亓則修吧?」
聞歲歲不可置信問道:「我問得有那麼明顯嗎?」
「很明顯啊。」
韓佳佳忍俊不。
「你啊,也就是你看不見亓則修對你的在乎。
我們這些長眼睛的人,可都是看得清清楚楚的。
你也許對方面有點患得患失,但作為你的閨,可從沒見過亓則修會這麼護著一個人。
你呀。
你是當局者迷,我是旁觀者清。
放心吧,亓則修對你是真,你別想太多,給自己平添煩惱。」
。。。。。。。。。
聞昌順回到家,整個人都有些頹靡和不解。
以至於李綵和聞青蓮喊了他幾聲,他都沒能聽見。
「爸爸,你怎麼了?」
聞青蓮上前攙扶住他的胳膊,聞昌順這才回過神,知道自己已經到家了。
他這個人好面子,自然不會給家裡人說聞歲歲不認他,拒絕他的事。
聞青蓮一想到進華騰科技就能見到那個矜貴的男人,心的喜悅就無法言說。
雖然欒銘長相也不錯,家裡也有點小錢,但那個人玩得太花,不值得託付終。
那天去找他,卻發現他帶著別的人在他們的婚房裡鬼魂。
雖然欒銘發誓將來會娶,但聞青蓮覺得,婚前就出軌的男人,不是啥好東西。
而亓則修不同——他舉手投足皆是剋制,目沉靜卻總在聞歲歲出現時微微停駐;他從不輕諾,但凡答應過歲歲的事,件件落定如鐵;他遞來的傘永遠傾向那一側,連雨水都彷彿被他無聲的偏馴服,只肯落在他肩頭。
這段時間跟蹤了聞歲歲好久,親眼看見了亓則修是如何呵護聞歲歲,又是如何在低頭繫鞋帶時悄然蹲下,替拂去襬沾上的微塵。
在不如意的時候,亓則修總會恰到好地出現——不是闖,而是像一束提前校準軌的暖,靜默鋪展在聞歲歲必經的轉角。
那樣矜貴又容貌過人,嚴以律己的男人,才是聞青蓮真正喜歡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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