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我們他吃個飯他都推三阻四的。
哪像邱總,價過億,做事低調。」
亓則修和聞歲歲快到八點才過來。
兩人都很忙,今天能過來,還是想著過來看戲的。
亓則修幫聞歲歲拉開車門,聞歲歲踩著細高跟落地,襬隨夜風輕揚,腕間一枚碧玉鐲子在宮燈下泛出微。
亓則修視線不控制盯在聞歲歲上,眸暗了又暗。
稍微一打扮的聞歲歲如月華初綻,清冷中著灼灼風華,裾曳地時似有暗香浮,彷彿連廊下宮燈都為悄然調亮三分。
淡雅的妝容襯得眉目如畫,是恰到好的豆沙,一笑間眼波流轉,竟讓滿庭華燈失。
聞歲歲大方挽著亓則修的胳膊,眼眸流轉間,盡顯從容氣度,彷彿此間喧囂皆為佈景。
「怎麼不走了?」
亓則修結微,指尖在西裝上輕輕一抵,垂首說了一句:「你這麼漂亮,我怕那些狼會一擁而上將你拆腹骨。」
聞歲歲輕笑一聲,指尖在他臂彎微一收:「那得看他們有沒有命吞下去。」
渾都帶著刺呢,只在亓則修面前斂起鋒芒。
亓則修莞爾一笑,抬手將耳畔一縷碎髮別至耳後,指腹不經意過溫熱的耳垂,「不過,有我在,沒人敢來你一頭髮。」
說著,他將一套鑽首飾拿了出來。
「給,戴上。」
聞歲歲眸微亮。
設計好巧,好漂亮的鑽首飾!
看這鑽的切割手藝以及大小就知道價值連城!
指尖輕過鑽石流,角微揚:「這麼貴重,丟了我可賠不起。」
亓則修修長的手指拿出盒中的鑽項鍊和耳環給聞歲歲戴上。
「不讓你賠。」
看著聞歲歲頸間鑽灼灼生輝,映得鎖骨如雪,耳畔兩點微隨步輕,他結微,目沉沉落在微揚的下頜線上,彷彿要將那抹清冷弧度刻進眼底。
「你現在可是我的老婆,也是我的臉面。
你從頭到腳,就必須是最高配置。」
亓則修長得高,修長如玉拔很有迫。
離得太近,男人氣息裹挾著雪松與冷香撲面而來,聞歲歲微微仰頭,兩人姿勢有些曖昧鼻尖幾乎相,能數清他睫的,也能察覺自己耳正悄然發燙。
垂眸一笑,指尖輕輕過頸間微涼的鑽石,心跳如鼓,卻偏要裝作雲淡風輕:「最高配置?我就值這點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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