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歲歲微微一笑,挽亓則修的胳膊:“我是則修的未婚妻,自然有資格站在這裡。
倒是您,作為長輩,縱容小輩破壞別人家庭,現在還想對我未婚夫手,這就是您所謂的面?”
亓則修側頭看,眼底的冰寒散去些許,取而代之的是一暖意。
他握的手,對老太太和亓海冷聲道:“我的人,不到你們教訓。
今天的壽宴,我們沒興趣再待下去。”
說完,拉著聞歲歲轉就走,留下滿場的尷尬和老太太氣急敗壞的尖。
慕景馳站在不遠,看著兩人相攜離去的背影,指尖攥得發白。邱恩在他邊咬牙切齒:“聞歲歲這個賤人,總有一天我要讓付出代價!”
慕景馳卻沒理,目追著聞歲歲的影,直到消失在門口,心口那意又翻湧上來——原來,真的已經徹底不屬於他了。
八月十六這天,韓佳佳比聞歲歲還興。
天沒亮韓佳佳就去折騰聞歲歲,帶著做sp,做造型。
聞歲歲雖然有些累,但全程都盡力配合,角都笑,也一直沒有落下去過。
因為,今天,是和亓則修結婚的日子。
本想低調一點的,但亓則修說,結婚是大事,必須高調。
無奈之下,聞歲歲只好由著亓則修去了。
而此時的暮景遲一直看著手中的手機,臉上的神十分難看。
這幾天,他不管是給聞歲歲打電話還是發信息,都顯示著那邊將他拉黑的事實。
有人敲門進來,是助理讓他簽字的幾份檔案。
慕景遲低頭掃了幾眼檔案,有些漫不經心地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上個月他和邱恩已經順利完婚了。
可本該心想事的他,卻覺得心裡空得發慌。
沒人會和他一起繫著圍在廚房煮一碗麵,沒人會笑著問他“今天想吃什麼”。
也沒人在乎他今天要穿什麼,更沒人在乎他今天累不累。
邱恩只會不停查他的手機、翻他行程、質問他為何沒回訊息。
哪怕在單位和同事因為工作多說兩句話,都會被當場摔包質問:“慕景馳,你是我的男人,你能不能和這些狐狸遠一點!”
他突然就懷念起了以前和聞歲歲在一起時的點點滴滴。
是那樣的溫馨,又是那樣的平靜。
可是現在,他連懷念的資格都被徹底剝奪了。
助理看著有點魂不守舍的慕總,還是沒忍住提醒了一句:“慕總,閒來無事可以看看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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