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予,我不,你快吃吧。”
我將信將疑地把媽媽的謊言當做一種超能力,慢慢吞嚥著,等待時間過去。
我們坐了14個小時的綠皮火車,來到了京市。
城市與農村就是不一樣。
首先是耳朵,四面八方的聲音灌進我的耳朵裡,其次是瞳孔,高聳樓宇震撼著我的眼睛,而後是,我張開,要把空氣中所有的東西都要吃進去。
可最後,我還是不明白,我們來這裡幹嘛?
下了車,媽媽叮囑我:“一會兒到了你謝爺爺家裡,要多笑,甜一點,知道了嗎?”
我點點頭,不知道這是從哪裡冒出來的謝爺爺,更不曉得,謝爺爺的一句話就能改變我的一生。
謝家很大,我承認我第一次去迷失了方向。
但有媽媽,我不怕,我跟在媽媽後,看著被七拐八拐地帶到了一座城堡面前,我們進了大門。
那裡冒著金,看也看不夠,我失神地去,被媽媽打掉手,瞪著我,是從未有過的嚴厲表,不久後,一個人出現了。
“是鬱士吧?這邊請。”
男人帶我們進家裡,走進富麗堂皇的客廳,不一會兒,一位老人現了。
他頭髮花白但神頭很足,又看了看我,眼裡有明朗的笑意。
“小予,快爺爺。”
媽媽用一種蹩腳的方言和普通話夾雜著語氣教導著我,我學不來,但記得媽媽的囑託,要甜,要微笑,我大聲地喊了聲:“爺爺好。”
接著我被男人帶到一邊玩耍,我心不在焉地玩著手裡的玩偶,有一隻可的花貓經過,我手夠,聽見媽媽和爺爺談話。
他們說得有些話我聽不懂,但有一些字眼我是聽得清且聽得懂的,關於離開,關於留下。
媽媽要離開。
我要留下。
出來的時候,媽媽對我講:“小予,你以後就在這裡生活好不好,我每個月都會來看你的。”
我哇哇哭著,拉著媽媽的手,講我不要。
“這是媽媽的電話,你要是想媽媽了,就打電話好嗎,我馬上就來。”
我瞪大了眼睛,想要哭了,我問媽媽:“為什麼我要留下?”
媽媽我的頭,“小予,媽媽是為了你好,乖。”
我點點頭,又搖搖頭。
後來,我有點恨媽媽,但還是乖乖地聽了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