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知道,他已經快60歲了,從景焰死的那刻,他忽然覺得自己的人生到了暮年,現在謝氏企業也完全給了景煜,他以前在意景焰不爭氣,現在連這份在意也沒有了。
他這樣的失敗和無能,沒有辦法向爸爸代,他考慮的是謝家基業的問題,雖然年輕的時候也幹過糊塗事,比如跟施予的媽媽,唉,也許那時候是鬼迷心竅了吧。
也許這就是一種報應。
謝英峰撚滅了煙,他半張臉陷在黑暗裡,以後他必須將家業給謝景煜管理,除非他現在還有一個兒子。
他對於茵的安排,不是冷酷,而是一種赤的任務,只是對於傷心的人來說,這未免太過無了一些。
他起,走到於茵的面前,坐在邊,難得地拉住了的手,他已經很多年沒有牽過的手了。
“好了。”
於茵手裡還拿著景焰的照片,在謝英峰的安下,也逐漸收起了哭聲,冷靜了下來。
乾了眼淚,對謝英峰不再是帶著緒,而是冷靜地說。
“我想了很久,覺得不對勁,那邊島上警察問了一天施予當天發生了什麼,就簡單說了求婚的事,但我肯定,肯定瞞了什麼,誰知道現場到底發生了什麼,而且景焰不是那麼衝的人,他好好的什麼刺激了要自殺,你這件事一定要給我一個說法,不然我是不會放過景煜和施予兩人的。”
“景煜不是解釋過了嗎?當時景焰想跟施予一起殉,是他推開了施予,子彈打偏了才活下來的。”
“那景焰怎麼可能在明知施予沒死的時候自殺?這一切都是景煜胡說八道罷了,另外,醫生告知我,施予當時懷孕了,事後流產了,懷得到底是誰的孩子?是景焰的?還是景煜的?”
謝英峰搖搖頭,他不想在乎當時現場的細節了,重要的是,現在事已經過去了,他的兒子,已經死了。
於茵在景焰去世的這些天裡,將事想了又想,不僅如此,還去醫院調查了兩人的病例,施予之後捐給了景煜一顆腎,景焰的手中卻戴著一枚戒指。
“你別想那麼多了。”
“我別想那麼多?”於茵將戒指扔在了謝英峰面前,“這是個對接,我在他兜裡發現了另一枚戒指,一定是景焰現場向施予求婚,景煜不答應才導致他自殺的。”
謝英峰生氣了:“你現在糾結這些有什麼用?你是想讓我殺了景煜嗎?”
“是!我就是這麼想的,你不會我會找人的!”
“於茵!你敢!”謝英峰瞪著於茵,他從來沒有想過於茵會這麼執拗。
“謝英峰,你看我敢不敢!”
“你要真這樣,你就一分錢也得不到!”
“哼!”於茵猛地推開了謝英峰,終於看清楚這個人面心的東西了,原來這才是他的真實目的。
“姓謝的,我於茵為你們謝家貢獻了一輩子,到頭來,得到了什麼?你解決問題的方式就是我再為你生個兒子,你荒唐無賴可笑至極,並不代表我於茵是這樣的人,你竟然還敢用財產來威脅我,我告訴你,我就是死也不會嚥下這口氣!”
於茵心中的怒氣已經變了一種仇恨,這些天裡,將發生的事想了又想,沒有人比更瞭解自己的兒子,他不會是那個尋死覓活的人。
一定是景煜害了他,一定是這樣的。
謝英峰沒有辦法了,他半蹲在於茵面前,語氣了下來,試圖讓忘記這件事。
“兒子的恨不是我們所能左右的,就算能,就算是你說得那樣,那我問你,你殺了景煜之後呢?是不是連我也要殺掉?這個家已經完了,於茵,我六十歲了,你也五十幾歲了,我們已經快是老年人了,我的想法是,你不願意生孩子,那麼我們就把景煜當是自己的孩子,謝家才能枝繁葉茂下去,而不是斷送在你我手裡。”
“景煜施予,小焰也施予,難道你還不明白嗎?無論施予選擇誰,對另外一方都是一種傷害,我聽學校的老師說,施予已經被學校辭退了,這對來說,也是一種懲罰和教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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