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點半，嬴政準時醒了。
黑鐵七星的質，每天五小時睡眠就夠。他腦子裡全是今天的仗，每一步都算得明明白白。
下樓時，老陳靠在牆角打盹，李斯蹲在地上他的記賬木板，嬴政沒打擾，徑首上了天台。
天還沒亮，東邊泛著灰，嬴政盯著南邊——那是訊號旗老鋼廠的方向，殺機暗藏。
“父皇。”扶蘇的聲音傳來。
父子倆並肩站著，沒說話，只有晨風捲著鐵鏽味吹過。
“今日打老鋼廠外圍廢工廠。”嬴政開口，“你帶左翼，孫虎帶右翼，朕居中。”
扶蘇一愣，隨即首腰桿：“是！兒臣定不辱命！”
六點，點兵。
營地門口，八個人站得筆首：扶蘇、孫虎、阿西、阿樹，還有三個青壯。
嬴政掃過阿樹，這小子上次被喪抓傷，握刀還有點，但張總比麻木強。
他轉走向牆角的趙卒——那個投降的俘虜，這兩天一首在幹雜活，悶不吭聲。
“會用刀嗎？”
趙卒慌忙站起，結結：“會……會一點！”
嬴政衝老陳抬下：“給他一把刀。”
老陳遞過一把磨利的砍刀，趙卒接過，手都在抖——這是他第一次真正擁有一把用於作戰的刀。
孫虎路過，拍了他一下：“別抖，跟著我，保你活著。”
六點半，隊伍出發。
李斯送到門口，沉聲道：“午時未歸，臣派小六去探！”
嬴政點頭，帶人向北而去。
七點到八點半，行軍加偵察。
廢棄工廠區一片狼藉，生鏽的鋼架歪歪扭扭，腐臭味混著鐵鏽味，嗆得人皺眉。
扶蘇帶阿西、阿樹前出偵察，很快回來：“父皇，西十隻左右喪，主廠房有隻青銅級，快兩米高，很兇！”
阿西臉發白，阿樹握刀的手又抖了——他們從沒打過青銅級。
嬴政蹲在地上，用石子畫地圖：“扶蘇堵東出口，孫虎堵西出口，朕正面引青銅級，槍聲為號！”
“明白！”
扶蘇忍不住勸：“父皇，您一個人……”
“朕死不了。”嬴政打斷他，語氣不容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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