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誰都沒再說話,空氣黏糊糊的,滿是說不清道不明的撥。
屋裡的溫度悄悄往上竄,只剩呼吸織著,把曖昧發酵得愈發濃烈。
錯題總算講完了,宋念清了個懶腰,聲音是剛講完題的慵懶沙啞,像小貓爪子輕輕撓在心上。
“錯題好多哦~ 這周得多背單詞多刷題才行呢,下週繼續,要是進步了~”
故意拖長尾音,濃的睫扇了扇,抬眼朝他眨了下,眼底藏著星星點點的壞笑,勾人得很。
“有獎勵哦~”
許晏辭臉上還是那副懨懨的樣子。
他從小到大連什麼都不缺,錢、追捧,就連方雯夏這個家世相貌都拔尖的青梅竹馬,好像也是理所當然湊在他邊的。
但是此刻,看著那張近在咫尺,清純卻帶著勾子的臉,一種陌生的好奇心竟然悄然滋生。
他還是順著的話問了出來,聲音因長時間的繃和某種抑的而變得有些低啞:“什麼獎勵?”
歪歪頭,沒有告訴他,“你猜。”
許晏辭看著,結微,終究沒再追問。
但那深不見底的眼神,藏著深深的慾念。
宋念清站起,作間帶起一陣香風,“今天就到這裡吧,我先走了。”
或許是真坐久了麻,也或許是高跟鞋不太適應,又或許是,別的什麼刻意為之的原因。
剛邁出一步,就不控制地向前一,發出一聲低低的驚呼。
“小心。”
許晏辭幾乎是本能地反應,眼疾手快,長手臂一把攬住不盈一握的腰肢,將往回穩穩地帶自己懷中。
宋念清在慣作用下向前撞去,許晏辭只覺得側臉瞬間洗面。
那鮮明得讓他大腦“嗡”的一聲,瞬間一片空白。
“嘶,好疼。”
宋念清眼眶瞬間泛紅,氤氳著水汽,著自己被撞疼的地方。
整個人還跌坐在他結實的大上,隔著薄薄的布料,能清晰地到彼此的溫度。
許晏辭一手仍牢牢扶著纖細的腰肢,那韌的過質襯衫傳遞到掌心,燙得驚人,防止下去。
空氣彷彿徹底凝固了,充滿了曖昧。
“你幹嘛用那麼大力啊。”委屈的哭腔嗔怪,聲音糯,更像是在撒。
許晏辭忘了辯解那完全是慣使然,只是嗅著髮間頸側的香氣,著懷中溫香玉,低聲連連道歉,嗓音喑啞。
“我的錯,我的錯,你還好嗎?撞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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