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沐澄想象過可能會發生的事,於斯年或許會到驚豔,或許會拒絕。
唯獨沒有想到帳篷裡不止有於斯年,還有宋念清在,就在他的懷裡。
兩人蓋著同一條薄毯。
宋念清的臉上的紅暈未退,看到鄧沐澄有點驚訝,依舊靠在他懷裡沒。
“嫂子?你大晚上怎麼過來了。”
“你別誤會,我那個老病又有點犯了,來找年哥治病。”
又是這套說辭,又是兄弟治病。
他們都躺到一起了,還兄弟。
而且宋念清能在,作為朋友過來很驚訝嗎?
於斯年看見後更是一句解釋都沒,他沒有愧疚心的嗎?
於斯年顧不上,只是有點短暫的震驚,淡淡掃視一眼就收回視線,哄著懷裡的人,他只有一隻手空著輕拍的背:“乖,別張。”
宋念清在他懷裡搖搖頭,做不到,霧霧的眼眸看著他。
於斯年被看的沒忍住親了一口,“沒事的,放鬆一點。”
於斯年終於哄好懷裡的人,手從薄毯裡拿出來,用旁邊的紙巾拭手指,做完這一切才看向鄧沐澄。
他的臉上沒有太多被撞破的愧,有歉意,有決絕,但唯獨沒有後悔。
鄧沐澄震驚看著他的作,他們這......
怎麼敢?
渣男。
“對不起,我一首隻覺得你是適合當朋友,而我對清清的早就變質了,我控制不了自己靠近,是我混蛋,一首用兄弟的幌子。”
“你很好,什麼都好,是我配不上你,跟我在一起,你只會繼續這種委屈。”
於斯年最後斬釘截鐵道,“我們分手吧,是我對不起你,你值得更好的人,一個心裡乾乾淨淨只裝著你的人。”
他把所有的錯攬下,揭穿了自己最不堪的心思,結束了這段他沒過心的。
他把宋念清乾乾淨淨地摘了出去,一切都怪他心思不純。
鄧沐澄終於可以徹底死心了。
沒想到曾傾心慕的男人,此刻臉上只剩下決絕的平靜,有一天會這樣對待,
令人難以接的從來不是喜歡上一個花心的人,最難的莫過於曾經以為能相守一輩子的人變一個渣男。
這會讓懷疑自己,是不是自己不好,才會喜歡上別人。
沒有哭鬧,沒有質問,只留下一句“好”回了自己的帳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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