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我是說，季總寫的很清晰明瞭。”
季惟瀾手上的作頓了一下，抬眼看向。
西目相對，眼神撞到一起。
“還有這裡也不懂嗎？”季惟瀾的視線重新落回筆記本，聲音平靜，彷彿剛才的曲沒有發生。
但宋念清注意到他握著筆的手指微微收了些。
又湊近了一點，指尖向另一個標註點，“還有這裡。”
這次，的手臂不小心過了他的肩膀。
不小心的，可以忽略不計。
對於工作來說，這種在所難免，所以季惟瀾沒有躲開，宋念清也沒有移開。
季惟瀾終於開口，“這個部分，你讓郭助理把模板給你，格式改改就可以。”
“好的，謝謝季總。”宋念清首起，拉開了距離。
季惟瀾把筆記本還給：“整理紀要的時候，主要整理決策那部分。”
“我記住了。”
他的手指修長，在鼠上移，宋念清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跟著那手指移。
“我明白了，我補充上去。”
“還有這裡。”
季惟瀾逐一指出需要修改的地方，宋念清認真聽著，偶爾俯在鍵盤上打字修改。
兩人離得越來越近，近到宋念清每次側頭詢問時，呼吸都能輕輕拂過他的耳際。
“季總，這個表述可以嗎？”又一次轉頭，這次過他的下頜。
時間靜止了一瞬。
宋念清像是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距離太近，連忙往後撤了一點，“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季惟瀾看著窘的模樣，他不好說什麼，反正只是不小心，眸深了深，微微頷首：“可以，繼續。”
宋念清表面上更加專注地修改文件，只是偶爾不經意地，手臂他的手臂，或者髮掃過他的肩膀。
極其不老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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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下班時間。
他拿起車鑰匙，到的工位，“下班了，我順路送你回學校。”
宋念清咬著擺擺手，“這會不會太麻煩季總了？不用了，我可以自己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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