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青珩的車開得很快。
宋念清坐在副駕駛，手還被費青珩握著，指節被他掌心的溫度熨帖著。
“別怕。”費青珩又說了這兩個字，拇指挲著的手背，“他命，沒那麼容易死。”
他把的手握得更了一些。
後視鏡裡，一輛車始終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嶼風跟得。
他在心裡嗤了一聲，繼續踩油門。
永山別院在市郊，獨門獨戶，醫生對孟尚瑾的況無能為力，只能建議他出院選擇一個空氣清新的住所。
他們到的時候，蔣律師己經等在門口，西十來歲，戴著金邊眼鏡，神焦灼，他快步迎上來。
“宋小姐，您來了就好，孟先生剛才醒過來了。”
“他怎麼樣？”
蔣律師沉默了一下，低聲說：“不太好。”
宋念清點點頭快步往裡走，費青珩隨其後，在他們駛鐵門後不久，另一輛低調的黑轎車緩緩停在路對面的樹影下。
夏嶼風握著方向盤，看著那兩道悉的背影一前一後消失在門。
臥室的門虛掩著，蔣律師輕輕敲了敲門，“孟先生，宋小姐來了。”
宋念清推門進去，孟尚瑾靠在床頭，上穿著寬鬆的家居服，臉蒼白，上一點都沒有。
看到進來的那一刻，他的眼睛亮了，隨即又黯淡下去，像是怕自己看錯了，又像是怕不願意來。
“姐姐。”
“你來了。”他手，小心翼翼地拉住的角，“我以為你不會來的。”
“姐姐。”他又喊了一聲，“我不髒的。”
他急急地解釋，“之前那個不好看，是我爸傳的，我爸就這樣，我沒辦法，但是我去弄了，現在好了，你看......”
“你別走。”他死死攥著的襬，手指都在發抖，
“你看一眼，就一眼，不髒的，的，是你喜歡的，沒和任何人過，旁邊還紋了你的名字，只屬於你，你別嫌棄我，別走好不好。”
宋念清地按住他掀被子的手，“我沒要走。”
孟尚瑾不說話了，就那樣看著，眼睛裡蓄著淚，倔強地不肯落下來，像一隻被拋棄過太多次的狗，終於等到主人回來，卻不敢撲上去，只是小心翼翼地蹭著的手，生怕被推開。
宋念清心的，俯下，輕輕抱住他。
他把臉埋在肩窩裡，拼命嗅著上的味道。
“姐姐。”他嗚咽著喊，“我好想你，每天都很想你，可是我不敢找你，別嫌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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