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怎麼在末世活這麼久的。
付遠洲只好朝出手。
那隻手骨節分明,指腹有薄薄的繭,宋念清把自己的手放進去,輕巧地跳下車。
“我也去嗎?”仰著臉問他。
“不然呢?”付遠洲語氣淡淡的,“把你一個人扔車裡,等著喪來敲窗戶?”
宋念清乎乎的點點頭,“嗯。”
為避免接下來的路途中被喪襲擊,付遠洲牢牢抓住,另一隻手從腰間出戰手電,
貨架東倒西歪,商品散落一地,到是乾涸的跡,有的己經發黑,有的還殘留著暗紅的,腐爛的氣味無不在,黏膩地在鼻腔裡。
宋念清抓著他的手,半個子躲在他背後,“遠洲哥哥,姐姐在哪裡呀?”
付遠洲腳步不停,“裡面。”拉著繞過一堆倒塌的貨。
前面傳來喪的嘶吼聲,從冷庫的方向傳來,聲音很集。
宋念清抓著他的手了。
付遠洲以為害怕,把往自己後帶了帶:“跟。”
宋念清乖乖點頭。
穿過最後一道門,冷庫的通道出現在眼前。
通道盡頭是一扇銀灰的金屬門,門邊著很多隻喪,正在瘋狂地撞擊,金屬門己經被撞得變了形,門框和牆之間裂開一道掌寬的隙,裡面出冷氣凝結的白霧。
過隙,張沁瑤只看見付遠洲一人,帶著哭腔朝他喊,“你來了。”
付遠洲鬆開宋念清的手,讓待在一邊,他雙手結印,藍暴漲,十幾道冰刃憑空凝,呼嘯著朝那群喪去。
慘聲此起彼伏,喪倒下大半,剩下的轉過來,嘶吼著撲向付遠洲。
他又是一波冰刃,喪一個接一個倒地,通道安靜下來,只剩下冷庫裡傳出來的哭聲。
“付遠洲,遠洲。”張沁瑤的聲音從隙裡出來,又哭又笑。
付遠洲走過去,握住變形的門把手,用力一拉,金屬門吱呀一聲被拉開,冷庫裡湧出大團白霧,霧裡衝出三個影。
兩名隊友踉蹌著走出來,臉慘白,扶著牆大口氣,“隊長,你終於來了。”
張沁瑤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你怎麼才來啊,怎麼才來啊,嚇死我了。”
他們是異能者在冷庫裡能熬很久,但外面那麼多喪,的水系輔助異能沒有攻擊,其他兩個隊友打不過這麼多喪,真的嚇死了。
付遠洲作為隊長,到這種況需要安隊友,。
“遠洲哥哥。”
宋念清適時發出聲音打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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