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視作柿子,榨變本加厲
溫念晚連續幾天主接手棘手工作,做事沈穩、代的任務從不出錯,本想靠踏實表現儘快在部門立足。
可的懂事與配合,在一群老員工眼裡,卻漸漸了“子、好拿”的訊號。
這天一早,主管還沒到辦公室,高澤凱就抱著厚厚一摞紙質客戶資料,徑直朝工位走來。
不等溫念晚開口,便“啪”的一聲,把資料重重堆在桌上,摞得老高:“小溫,這批客戶資訊你幫忙錄系統,我手頭趕著對接專案,一上午必須全部錄完,不能耽誤。”
溫念晚看著堆得快擋住視線的資料,下意識皺了皺眉,語氣客氣卻明確:“凱哥,這是你負責的客戶板塊吧?我今天的工作早就排滿了,要趕昨天會議佈置的專案梳理表,實在不出這麼多時間。”
高澤凱臉上的隨意立刻淡了下去,語氣沈了幾分,還故意提高音量,生怕周圍同事聽不見:“不就是錄點資訊嗎?又不用腦子,很快就完事了。大家都是一個部門的,互相搭把手不是應該的?”
他擺出一副前輩教育新人的姿態:“你剛職,多幹點、多接不同業務,對你長有好。總不能讓我這個老員工加班加點,你在這兒清閒吧?”
這話一落,旁邊立刻湊過來兩個同屬高澤凱小圈子的同事,跟著附和起鬨。
“就是啊小溫,年輕人手腳麻利,這點活兒對你來說還不是小菜一碟。”
“我們當年剛進來,比這累多了,新人多做點很正常。”
溫念晚還沒來得及反駁,斜對面的老員工也拿著一疊資料核對表走了過來,隨手往桌上一放,理所當然地開口:“正好,我這兒還有一批活資料要核對,下午就要給甲方反饋,你順手一起幫忙弄了吧。”
一個開了頭,其他人立刻有樣學樣。
又一位同事探過頭,抱著幾份待歸檔的合同遞過來:“我這兒還有幾份合同要分類歸檔,你一起理了,省得我們來回跑檔案室。”
不過短短幾分鐘,原本整潔的桌面上,就被強行堆上了各式各樣的額外工作——全是老員工們嫌麻煩、不願手的雜活,瑣碎、耗神,又半點不算的業績。
溫念晚看著眼前這一幕,心裡瞬間涼,也整明白了。
的踏實肯幹,在他們眼裡不是上進,是好說話;的主分擔,在他們看來不是負責,是可以隨意榨的柿子。
深吸一口氣,抬眼看向眾人,語氣盡量平和,卻帶著清晰的邊界:“各位,偶爾幫大家搭把手我沒問題,但這麼多活一次堆給我,別說一上午,今天一整天都未必能做完。況且這些都是各位自己的本職工作,全都推給我,不太合規矩。”
“什麼推給你?”高澤凱立刻拔高聲調,臉沈了下來,
“我們當年剛職的時候,端茶倒水、打雜跑,比你幹得多得多,加班都是家常便飯。新人多做一點,不是天經地義嗎?”
“我不是不肯幫忙。”溫念晚平靜迎上他的目,不卑不,“是我手頭有主管親自佈置的核心任務,要是耽誤了進度,影響專案對接,這個責任誰來擔?”
“主管那邊我去說就行了!”高澤凱一臉理所當然,大手一揮,“你先把這些雜活弄完,又耽誤不了你多時間。”
“話不能這麼說。”溫念晚寸步不讓,“我的工作時間,是用來完崗位本職任務的,不是專門替大家打雜的。”
“哎喲你這小姑娘怎麼回事?”旁邊另一位老員工立刻幫腔,語氣帶著明顯的施,“讓你幫點忙還推三阻四,以後還想在團隊裡好好相嗎?同事之間不就是互相幫襯、互相照應?”
“互相幫襯本來是雙向的。”溫念晚聲音不大,卻異常清晰有力,“不是我一個人無底線地付出,無條件替所有人幹活。”
高澤凱臉徹底沈了下來,語氣帶著威脅:“你這話意思,是我們幾個老員工聯合起來欺負你一個新人?”
“我沒這麼說。”溫念晚冷靜對視,沒有毫怯意,“我只是在說工作分工。這些活我可以幫一件兩件,但全部接下,我做不到,也不該我做。”
孟昭在一旁看得心驚膽戰,生怕把這群人徹底得罪,悄悄在桌下拉了拉的角,低聲音急著提醒:“別跟他們剛,先別把話說得這麼絕,不然他們以後暗地裡給你穿小鞋,針對你,就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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