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硯辭暗中保護過關
被當眾定失職、即將被辭退的訊息,悄然在辦公區蔓延開來。
溫念晚沒有被這場突如其來的危機擊垮,下心底的委屈與憤懣,安安靜靜坐在工位上,指尖飛快梳理著所有能自證清白的憑證。
可心裡也清楚,主管已然先為主,偏信老員工的說辭,自己一個毫無基的新人,即便手握證據,想要翻案依舊難如登天。
孟昭守在側,低聲音輕聲安:“念晚,別灰心,咱們再找主管好好說說,把證據給他看,總能說清楚的。”
“沒用的。”溫念晚聲音平靜,難掩一無奈,“主管要的是平息總經辦的問責,他不會信我,再多解釋,也只是徒勞。”
不是沒想過抗爭,可職場規矩森嚴,新人越級申訴,只會落得目無規矩的下場,最後一轉機都會化為泡影。
不遠,高澤凱和方沐然冷眼旁觀,眼底滿是勝券在握的得意。
高澤凱刻意路過的工位,語氣帶著假意的勸誡:“小溫,沒必要這麼較真,主認下,還能留個面。”
方沐然也在一旁淡淡附和,字字句句都在妥協:“職場本就如此,錯了就要承擔,再掙扎也改變不了結果。”
兩人一唱一和,周遭同事要麼低頭避嫌,要麼面同,卻無一人敢站出來為說一句公道話。
溫念晚抬眸,眼神清冷沈靜,只淡淡開口:“是非曲直,自有定論。”
與此同時,總經辦。
謝硯辭看著桌上被退回的錯誤資料報告,聽著助理陳舟彙報部門的理結果,指尖輕輕挲著杯沿,神依舊淡漠,眼底卻掠過一不易察覺的冷意。
“溫念晚,提了自證材料?”他淡淡開口,語氣聽不出緒。
陳舟站在一旁,垂手低聲回應,心裡卻早有幾分瞭然。
跟著謝總多年,他太清楚這位上司的子,向來只關注公司核心事務,鮮對基層員工的瑣事過問半句,可自打這位溫念晚的新人職,他已不止一次察覺到,謝總總會不聲地留意到的向。
謝硯辭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一深西裝一不苟,抬眸時瞳沈淡,面上無半分波瀾。
他向來不手基層人事糾紛,可聽到溫念晚的名字,腦海中不自覺閃過那日巡查的畫面——孩被同事孤立,卻依舊沈心做事,眉眼間的韌勁,和醫院裡那個耐心照顧的影,悄然重疊。
他說不清心底那莫名的在意從何而來,更未曾細想,只當是偶然掠過的念想,可潛意識裡,卻無法坐視被人惡意構陷、蒙冤屈。
沒有多餘緒流,他語氣平淡,全然是公事公辦的口吻,下達的指令卻準至極:“去查檔案後臺作日誌,完整記錄,送市場部主管。”
短短一句話,沒有多餘解釋,沒有半句偏袒,完全是高層把控工作合規的正常指令。
陳舟心領神會,這般細緻微的干預,早已超出了普通高層核查工作的範疇,他自是不敢多問,也絕不會多言,立刻應聲下去辦理,心裡也默默記下,這位溫念晚,是謝總放在心上留意的人。
不過片刻,陳舟便將調取好的作記錄送至市場部,同時轉達謝硯辭的意思:“謝總要求,此事核查清楚再做人事定論,不得草率理。”
主管看著作記錄上清晰的賬號、修改時間,臉瞬間鐵青,高澤凱惡意篡改資料、栽贓陷害的事實,鐵證如山。
怒氣衝衝返回辦公區,將記錄狠狠拍在高澤凱面前,厲聲呵斥:“證據確鑿,你還有什麼可狡辯的!”
高澤凱看著眼前的鐵證,臉瞬間慘白,再也沒了此前的囂張,慌辯解卻蒼白無力。
方沐然因作偽證,也一併被追責,兩人狼狽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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