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在他睡後懲罰
電話那頭有點雜音，好像是走在碎石子路上。
李月上島時看見海邊的一圈景觀臺鋪了碎石子，不知道這個點季知嘉怎麼去了那兒，正要提醒他早點回房，不要在外面逗留，季知嘉先說話了。
“秦佑還糾纏你嗎？”
這幾天安分些，沒聽見這個名字，李月還真是楞了下。
“……為什麼問這個，他找你了？”
“也不算，就是他下午跟我發訊息，說月底醫協會議，問我去不去。”
季知嘉和秦佑還算是半個同行，老早前李月和他在一起時，也經常一起出來玩，彼此之間識。
當時李月還真以為秦佑是想認識他朋友，把他也帶進自己的世界，現在想想，可能只是方便後來威脅李月而已。
現在問季知嘉的事，最後也總會扯到李月上。秦佑在人面前總會剋制點，也只有李月知道他本質上是什麼樣。
李月嘆氣，不知是喝過酒還是被秦佑煩到，總之眉心脹痛。
“給你添麻煩了，不用理他就行。”
“月，我問你個事，你別介意。”季知嘉言又止。
“你說。”
“他……手上沒什麼不該有的東西吧？”季知嘉十分委婉，也有點替他擔心，“總這樣，好像也不是個事。你就這麼忍著他？”
李月知道他在說什麼，“沒有。”
他跟秦佑雖然往了幾個月，但也並沒有做什麼，更別說留下把柄了，李月那時雖然被秦佑的熱衝昏頭腦，但沒到失去理智的地步，他對待事向來謹慎，最後的結局也證明他是對的。
只是他不想和秦佑糾纏，越搭理他越來勁，跟沒要到糖的小孩一樣稚。
而且他又能怎麼樣呢？
掛了電話，李月起，趴在欄杆上，他聽得見海浪的聲音，卻看不見。
小時候父親發瘋，喝多了就把他掛在河邊的鐵欄杆上，獰笑著問他玩不玩跳水，李月尖過、反抗過、哀求過，從來不會有任何改變。
那時他耳邊也這樣，有風的呼嘯，也有水的喧囂。
他閉上眼，手掌撐在欄杆上，軀微微前傾，足尖離開地面。
他的開始搖晃。
一陣突兀的鈴聲響起。
李月睜眼，回到地上，轉回房，順便帶上臺門。
一個陌生號碼跳在螢幕上。
李月出的手猶豫片刻，拿起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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