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小箱子很快就搬到車上，李月把地址發給他，張橋淵架好手機，“你還說近，開車都得十分鐘。”
“十分鐘是近。”李月不在意地笑笑。
“那你還病著啊。”張橋淵不贊同地嘀咕。
李月坐到副駕，說：“謝謝你的藥，吃過之後好多了。”
“主要還是你得休息。”張橋淵打著方向盤。
窗外風景飛馳而過，正是晚高峰，堵得很，張橋淵顯然是個耐心不足的，繞了另一條更遠更偏僻但更快的路。
李月開了點窗。
車子拐過彎道，不遠路邊停了一輛黑的車。
李月掃去一眼，又挪開視線。
張橋淵左顧右盼：“怎麼停在這也不打個雙閃……”
李月這才又多看一眼。
很普通的車型，這裡的確不是停車的地方，可就是放在路邊，看不清駕駛座裡有沒有人。
李月也覺得困，還前後打量一番，也沒見著人。
張橋淵的車子開出一小段路，下個過彎，李月從後視鏡看見停在後面的黑車燈亮起，不不慢地跟了上來。
張橋淵雖然耐心不怎麼樣但開車很穩，也不快，黑車就不遠不近地行駛在後面，不超車也不加速。
李月忍不住回頭。
張橋淵也從後視鏡發現了那輛車，嘀咕兩句。
剛將視線收回來，忽然面前竄過一道影子。
“什麼東西！”張橋淵一把踩下剎車。
突如其來的急剎，李月軀前傾，安全帶勒得心慌。
面前的影子兩顆眼珠在燈下還有微紅的，張橋淵定睛一看，不可思議道：“這兒居然有狐貍……”
那狐貍尾低垂，輕輕擺，從路邊不知何竄出來，警覺地盯著車看了一會兒，又鑽到綠化帶中。
張橋淵十分抱歉：“剎車踩急了，不好意思啊，你有沒有不舒服？”
李月搖搖頭，只低頭緩了緩被甩得想作嘔的口悶熱，抬眸又在鏡中看見那臺黑車減了速。
張橋淵穿過隧道，下了岔路，李月再次回頭，那臺黑車順著道路離開，與他們漸行漸遠。
李月抓手中鑰匙，陷沈思。
車子開到樓下，張橋淵輕快下車，幫他把行李拿出來。
這個房子他只用來過渡，所以也沒找太好，是個舊小區，隔音也不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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