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團，你臉別靠那麼近，我只能看見你的貌我看不見樹啊，哪來的樹，你改名樹了？”
聲音一出來，李月就知道不是趙修檢。
男人的聲音更加清朗年輕，還帶著尾音跟趙冰打趣，顯然不是趙董事長會有的態度。
“團團？”庭真希冷不丁開口。
趙冰輕咳，“我小名，不許！”
“為什麼你小名是團團？”
“我小時候白白又可又討人歡心唄！”
“那你哥……”
“他不圓圓，別瞎猜。”趙冰瞪他一眼，又捧著手機：“二哥，我這有幾棵樹生病了，你能不能幫我看看。”
說完，開啟後置，也不知道要對著哪裡拍，胡運鏡。
對面的男人好像在走路，畫面不穩，還有踩在沙礫上的聲響。
“手別抖，我看看樹皮，你一下。”
趙冰不知道他在說什麼，李月先出手，撥了一下樹皮，說：“已經這樣了，有點像乾枯皴裂，不確定病因是什麼。”
“哦？這是誰。”男人似乎到意外，又問：“敲一下我聽聽。”
“敲哪裡，這裡可以嗎？”李月立刻手，敲了敲樹幹。
但是隔著影片，聲音多會有些失真。
“把上面開個口子，斜面。”男人又說。
趙冰還沒反應過來，李月已經蹲下，用斧子割開一點樹皮。
“用力點寶貝。”電話那頭像是笑了下，“割這麼一點用不大。”
“……”
李月掂了掂手裡的斧子，覺得這人果然是趙冰的哥哥，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他又舉起斧子輕巧施力，稍微傾斜著一個角度，準劈開一個狹長的切口。
“真棒。”電話那頭讚許他利落的作。
李月嘆息，只當這是趙家家風，保持專業地問道：“然後呢？”
“一下切面。什麼質地？”
“有點粘，但不像是油脂，不均勻，容易團。”李月撚著手指，仔細。
“？味道？”
李月跪在地上湊近，辨認著嗅聞：“輕微的白，暫時——沒聞到什麼異味，就是普通的木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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