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萍輕推他一下，“媽知道，又沒想點鴛鴦譜。”
李月端著盤子進廚房，季知嘉正帶著手套麻利洗碗，抬下讓他把盤子放邊上。
搬去首都的決定很快做下，收拾行李，搬家，整個過程也非常湊。
落地首都當天，兩人先是在酒店睡了一下午，傍晚才出來覓食。
兩人的住所暫定在市郊的一公寓，環境靜謐，開車到正弘法醫工作室也並不算遠。
這也是庭華義的產裡分給李月的一套，他第一次來，房子裡除了裝和一些大傢俱，基本沒別的裝潢。
到業登記一下，開了水電燃就能立刻住，季知嘉覺得這裡太冷清沒有家的氛圍，提議買點裝，李月都順著他心意來。
他對裝修這種事心覆雜。
李月的房間靠山，山景很漂亮，還能聽見鳥鳴。
季知嘉幾乎每天都加班，尤其是剛職，做不完的化驗，開不完的會，跟不完的組。
偶爾的週末，季知嘉睡到自然醒，新同事約他出門去新開的烤店吃頓好的。
李月知道他剛剛結束一次工作，也鼓勵他去。
季知嘉換了服，還拾掇了一下，上班味才褪了些，開開心心出門。
“那我晚上不回來吃飯了。”
“行，開車慢點。”李月在沙發上寫字謎。
季知嘉關上門出去。
家裡安靜下來，李月剛填了一行，門被敲響。
“是不是忘帶東西了？”李月放下筆和報紙，無可奈何地起過去開門，“總這麼丟三落四……”
拉開門，李月猛地把門關上。
外面的人反應也快，手卡在門裡，手掌頓時被夾出痕，一聲不吭。
李月連忙鬆手，門緩緩彈開。
門外的男人穿著極為普通的外套，純黑的，跟他的頭髮和眼睛一樣。樓道燈滅了，他好像就消失了。
李月垂手在側，攥拳，指節泛白。
男人收回手，看了眼手掌上的紫紅淤青，用拇指指腹了。
“哥。”他慢慢抬眸，“好狠的心。”
李月沒說話，他也說不出話，被人掐著脖子似的，不上氣。
他轉頭往茶几去，屜裡有他的藥，他現在又是幻覺……
三步一踉蹌地跑過去，腳下一絆腦袋往茶几角上磕，眼前發黑的瞬間，一條手臂過來攔住，將他扶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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