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啊。
“還行。”李月把剛剛自己的做法簡單說了，“我覺得攬的量跟瑞海差不多，能投更多有效資源，也能承擔風險。”
不知道是不是病房太暗了。
他總覺得庭真希臉很蒼白，薄也沒什麼，看向自己的時候，甚至眼睛都是空的。
李月不想對上那雙眼。
“你學壞了。”他說著，眼眸卻彎起，出興味，“學會先斬後奏奉違了。”
李月冷笑，沒有回應他怪腔怪調的話。
他沒有學會，他本來就會。
在雲稜大學工作時，領導同事也都是人，他不喜歡職場政治，並不代表他不會，看多了也就近墨者黑。
李月人緣並不差，也不爭搶，他意不在此，更不會主在中斡旋，捲毫無意義的紛爭，他只想明哲保，所以很多人信任他，依賴他。
但那時他的心裡只有庭真希，唯一想得到的也只有這個人。
今時不同往日，他不否認，這次做得決絕，也是因為失意太久，他想找個地方發洩。
“攬是不錯的選擇。”庭真希說，“你的眼很好。”
李月聽了不嗤笑，“也不總是很好。”
“比如哪方面不好？”庭真希慢悠悠追問。
李月抬眸直視他，也跟他打太極：“比如選擇進SDA就不好。”
“還有呢？”庭真希非常有求知慾似的。
“你覺得還有什麼？”李月也非常有求知慾似的。
“我不知道。”庭真希搖頭。
“你是不知道還是不敢說？”
“我不敢說。”庭真希坦然，“裡面牽扯的利益和人都太多了，你我心裡都明白，有些事不是你我明白的那樣，有些事說得太明白，反而會不明白，你心裡明白就好，不用我說得太明，你知道我向來膽小，很多事我不敢做，很多話我不敢說。”
“……”
李月覺得頭又開始痛了，耳邊嗡嗡的，想起離開。
“我不明白。”他說。
庭真希歪著腦袋，“你是不明白，還是不敢明白？”
李月：“我……”
他承認在庭真希面前他還是了點。
“不逗你了。”庭真希咳嗽起來，“你打算什麼時候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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