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院子的第三天，沈蘅終於清了讀心的規律。
用了兩天時間，在自己院子裡反覆測試——讓春草站在不同距離，心裡默唸不同的話，來聽。
結果如下：有效距離大約五步。超過五步，聲音模糊，像隔了一層厚玻璃。超過十步，完全聽不見。緒越強烈，聲音越清晰。如果對方只是隨便想想，只能聽見模糊的氣音；如果對方緒激，每一個字都像在耳邊吼。
還有一個重要的發現：可以“主探測”。
如果刻意盯著一個人看，集中注意力，即便對方沒有強烈的緒，也能聽見對方此刻腦子裡正在想的事——不一定是什麼秘，可能只是“今天吃什麼”或者“這件裳真難看”。
但如果不去聽，那些聲音就不會主往腦子裡鑽。
也就是說，可以選擇。
沈蘅對這個結果很滿意。這意味著不用整天被別人的心聲轟炸，只需要在關鍵時刻“開啟開關”，就能獲取需要的資訊。
“小姐，您又在發呆了。”春草端著早飯走進來，把碗筷擺在桌上，“這幾天您老是發呆，是不是不舒服？”
“沒有。”沈蘅坐到桌邊，端起粥碗，“春草，你在想什麼？”
春草一愣：“啊？我沒想什麼啊。”
沈蘅盯著，集中注意力。
一個模糊的聲音飄過來——“小姐今天怎麼怪怪的，是不是被世子氣傻了？”
沈蘅差點把粥噴出來。
忍住笑，低下頭喝粥：“沒事，我就隨便問問。”
春草狐疑地看著，裡嘀咕著“小姐真奇怪”，轉去收拾床鋪了。
沈蘅一邊喝粥一邊盤算。
讀心的規律清了，接下來就是怎麼用。
林雪對的殺意是明確的，但林雪不會自己手，一定會借蕭衍的手。原書裡，沈蘅被毒死的首接原因是“勾結外人，毒害世子”，這個罪名是林雪偽造的。
所以要做的，不是首接對抗林雪，而是讓蕭衍不信林雪的話。
或者，讓蕭衍有理由不殺。
怎麼讓一個心裡只有白月的男人，捨不得殺一個他厭惡的側妃？
沈蘅放下粥碗，了太。
這題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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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很好。
沈蘅搬了把椅子坐在院子裡曬太，手裡拿著一本從原主箱子裡翻出來的《本草綱目》。假裝看書，實際上在等。
等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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