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淵直接解開已經染了的紗布,神專注且平靜的說:“給王爺治傷,我也有條件的。我要自由進出藥房的權利,我需要藥材。”
傅塵寰閉上眼,儘量忽視的,然而微涼的指尖卻總是如羽般掃過他的皮,不自覺的讓他微。他不蹙眉,聲音也冷了幾分:“你要藥材做什麼。”
“當然是治傷了!王爺真當我撞牆是做戲給你看嗎?”再拖下去不治,撞牆的後症怕是更加治不好了。
傅塵寰微抬眼皮,看了一眼,幽暗深邃的眼眸靜靜注視著,看著認真的神以及乾淨利落的作,讓他眉頭皺的更了,這不像是他認識的清淵。
“可以,但你要回答我幾個問題。”
清淵一邊進行著合,一邊點點頭。
傅塵寰冷聲問道:“引雷陣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王爺今晚不是看見了。”
“你的醫是真的?”
“若是假的,王爺敢讓我給你治嗎?”
傅塵寰眸子暗了暗,嗓音幽冷:“清淵,也是真的?”
清淵作一頓,坦然迎上他的視線,面不改,“不然我是誰?”
傅塵寰微眯起眼眸,目深邃,“但你看本王的眼神里,沒有意。”
與自盡之前,看他的眼神,是完全不同的。
變化大到就像是兩個人。
清淵眼底泛過一寒意,輕嗤一聲:“王爺那樣對我,我就不能對王爺死心?誰說一個人會無條件永遠另一個人的?”
傅塵寰皺了皺眉,也有道理,便打消了疑慮。
隨即他冷聲說:“你要藥材可以給你,但自由進出藥房,不行。”
他對清淵仍有防備,畢竟是傅雲州的人,若是藉此在藥房裡的藥材上什麼手腳就麻煩了。
“行吧,給我藥材也行。”清淵聽出來他語氣堅決,只好退讓了一步。
已經給傅塵寰包紮好傷口。
這時傅塵寰又說:“還有,不準再針對月盈。”
清淵一驚,吃驚的看了他一眼,起微怒道:“你們要怎麼雙宿雙飛不關我的事!只要不來招惹我,我可以跟井水不犯河水!但若三番四次害我,你想讓我乖乖著,不可能!”
本以為這話會再次激怒傅塵寰,但此刻傅塵寰難得的沒有發怒,眼神深邃而平靜,沒有毫的波瀾。
語氣沉靜:“本王不是在與你商量。”
“這是命令。”
他抬起眼眸直視著,低沉而幽冷的嗓音帶著幾分危險氣息。
“那就請王爺管好你的人!”說完,清淵轉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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