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寒芒閃過,先將計就計吧!傅塵寰想折磨,可不是什麼都乖乖承的清淵!
立刻藏了三個饅頭在床底,假裝已經吃了饅頭。
寂靜中,院子外頭傳來打罵聲,還有鄧嬤嬤的聲音,心下好奇,循聲而去。
便見鄧嬤嬤被幾個丫鬟圍在中間狠狠的踢踹,痛呼連連卻仍苦苦哀求道:
“錦姑娘,我娘病了,怕是快不行了,我真的急著回去啊,你打我一頓出出氣,通融通融讓我出府行嗎?”
一旁的孟錦雨雙手環,冷傲道:“不還沒死呢嗎!死了再說吧!”
鄧嬤嬤心急如焚撲上前去抓著孟錦雨的袖,苦苦哀求:“錦姑娘我求你!求你了......”
“滾開!”糾.纏間,孟錦雨的袖被扯破,狠狠一腳踹在鄧嬤嬤心窩,怒罵:“死老太婆!你知道我這服多貴嗎!把你賣了你都賠不起!呸!年老衰賣青.樓都沒人要!”
清淵看得生氣,這丫鬟正是給送饅頭的那個,什麼來路?
竟然能對鄧嬤嬤拳打腳踢的。
這鄧嬤嬤母親病重想出府,被阻攔不說,一把年紀了還被如此辱!
不是聖母心,但也看不得人被活活打死。
“住手!”清淵冷聲呵斥,快步上前,直接一把推開了幾個踢踹鄧嬤嬤的丫鬟。
孟錦雨瞧見,立即端起了架子,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冷聲說:
“王妃當真是閒得慌,不是打暈新娘替嫁,就是跑到這兒來管我教訓奴才。王妃要是這麼好心,不如去把府裡的茅廁都打掃乾淨,好讓奴才們歇一歇?”
清淵面無表,抬手便是一掌扇了過去,聲音冷冽:“你這個奴才還想指使主子?誰給你的膽子!”
大約是佔了型上的優勢,清淵這一掌力氣不小,扇的孟錦雨險些飛出去,打了兩個圈才穩住,在丫鬟驚呼聲中被扶住了手臂。
這一舉,丫鬟驚呆,鄧嬤嬤也是一臉驚愕。
孟錦雨更是到難以置信,穩住抬起頭時,臉上留下赫赫五個手指印,角滲出跡,“你打我?!”
“你這個賤人!王爺都不敢打我,你竟然敢打我?!”孟錦雨怒目圓睜的瞪著,惱怒之下破口大罵。
清淵挑挑眉,“哦?你是什麼千金之軀?連王爺都不敢打你?”
被清淵抓住言語上的把柄,孟錦雨臉陡然一變,“我......”
回過神來,孟錦雨又怒瞪著,“你這個賤人,稱你一聲王妃,你真把自己當王妃了?在這個王府裡,你比畜生還下賤!敢得罪我,你等死吧!”
孟錦雨捂著臉,氣憤的瞪了一眼,拂袖而去。
敢打?今晚非要讓這個賤人好看!
孟錦雨和丫鬟都走了,鄧嬤嬤撐著艱難的起,滿臉痛苦。
清淵本想直接轉走的,但瞧見鄧嬤嬤晃的胳膊,一眼確定胳膊臼了。
立刻上前,按住了鄧嬤嬤的右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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