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疏應是傅塵寰邊的侍衛,他竟然備著這種解藥,傅塵寰是有多怕清淵再給他下藥?
隨後,孟錦雨就醒來了。
當睜開眼看到這場面的時候,嚇得花容失,察覺自己衫不整時,更是尖連連。
“我......我......我怎麼會這樣?怎麼會......”孟錦雨簡直不敢相信發生了什麼,但是此刻卻真實的並不是在做夢,慌不已。
傅塵寰神冰寒,冷聲開口:“今晚發生了什麼,如實道來。”
他還是不相信這一切都跟清淵沒有關係。
若真與無關,怎麼會發生在的房間裡?
孟錦雨還沒有從這樣的打擊中回過神來,愣愣的看向了月盈,眼神詢問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為什麼躺在這裡的人是,不應該是清淵嗎!
月盈暗暗的給使了個眼,示意將事引向清淵。
此刻清淵不聲,卻將二人的眼神流盡收眼底,倒要看看,這群人還想怎麼攀誣。
孟錦雨一度崩潰,想到自己失去清白還出如此大丑,還有什麼臉面活下去,可即便死,也要拉清淵這個賤人墊背!
怒指著清淵,“是!王爺,是害我!”
“我娘都已經給我訂好婚事了,可如今,我還怎麼嫁人啊......我還不如死了算了......”孟錦雨哭天喊地了起來。
孟錦雨剛說完,月盈便一臉驚訝的看著清淵,“姐姐,你何時......變得如此心狠手辣了?”
看著月盈那一臉小.白.兔驚過度的模樣。
清淵心中冷笑,才懶得與解釋,直接看向了孟錦雨,“你說是我害你,拿出證據!”
孟錦雨立刻看向那跪了一地的下人,喊道:“你們說,是誰讓你們來的!”
傅塵寰也投去目。
幾個下人瑟瑟發抖的開口道:“是......是王妃。”
此話一齣,孟錦雨就像是拿到了天大的證據一樣,猛地撲到了傅塵寰腳邊,痛哭流涕:“王爺!王爺,你聽見了嗎!是害我!害得我好慘啊......就因為我說了句癩蛤蟆想吃天鵝,就對我懷恨在心,毀我一輩子啊!”
院中下人都聽過清淵的名聲,加上替嫁,所有人都看不上,此刻看孟錦雨這麼慘的樣子,也可憐起來。
“堂堂王妃,竟這般狠辣下作,本不配當王妃!”
“本來就是個假貨,誰承認是王妃了?簡直卑鄙無恥!”
院子裡一些年長的嬤嬤那咬牙切齒的語氣,恨不得把清淵給發賣了。
聽著眾人對清淵的指摘,月盈心頭得意,這整個攝政王府,包括王爺,沒有一個人會站在清淵那邊,今晚即便什麼都沒做,也是百口莫辯,背上這口黑鍋去死吧!
便冷眼看著接下來的好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