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一落,幾個下人驚慌大喊:“王爺饒命啊!王爺,我們代,我們全代!”
但傅塵寰卻沒有半點要留下他們的意思,他負手而立,神冰寒道:“敢在王府興風作浪,只有一個下場。”
幾個下人還在大喊著求饒,蘇遊皺了皺眉,立刻喊來侍衛:“全部拖下去!”
侍衛上前來直接將人打暈,直接拖出了院子。
肅殺的氣氛嚇得院之人大氣不敢出,氣氛靜悄悄。
孟錦雨也是這樣被拖出了院子,甚至不敢出聲求饒,只是被拖走時,看著清淵的眼神充滿了怨恨。
那一瞬,清淵從孟錦雨的印堂看到了些許死氣,雙眼再怎麼往死裡瞪也依舊無神,沒有毫的生機,命不久矣。
今夜之辱對任何子來說都是致命的,傅塵寰不殺,也難以活命。
隨後蘇遊便讓所有人離開了院子。
月盈有些驚過度般,扶著額,虛弱的險些暈倒,被傅塵寰一把攙住,關切的看著,“還好嗎?”
月盈溫又赧的點點頭,“我沒事,王爺也累了吧,回房歇息吧。”
月盈言下之意便是要傅塵寰送回去,然而傅塵寰想了一下,說:“蘇遊,送月盈回房,讓顧大夫來瞧瞧,開副安神藥。”
“謝王爺關心。”
隨即蘇游上前,護送月盈離開。
院子裡再次恢復寂靜,只剩下清淵和傅塵寰二人。
兩人面對面而站,傅塵寰眼眸微冷,開口的第一句話便是警告:“再有下次,攝政王府容不下你!”
清淵聞言不冷笑一聲,“再有下次?王爺若認定是我搗,為何關起來的卻是孟錦雨?不是該把我拿下嗎?”
充滿挑釁的眼神在傅塵寰看來格外扎眼,他語氣冰寒:“你真當本王看不出來?孟錦雨許是想害你,但最後出事的卻是,這裡面沒有你興風作浪嗎?”
“這次就算了,下次若還敢玩這些把戲,本王絕不容你!”
傅塵寰的話讓心中微怒,眼神凌厲的看向他,“所以王爺的意思是,別人要害我,我也只能乖乖著是嗎?王爺若真什麼都看得出來,難道看不出來月盈和孟錦雨的關係?今夜之事真的那麼簡單嗎!”
“王爺厭惡我,是因為我替嫁,可你就沒想過,我這樣一個手無縛之力的人怎麼進了防守重重的王府的?”
或許是原主留下來的不甘心。
自己也替清淵到冤屈,忍不住要解釋兩句。
清淵是愚蠢了些,但替嫁這個主意是月盈出的!
憑什麼他就將所有的過錯推到上,導致現在做什麼都是錯的!
聽到的話,傅塵寰的臉更加難看,眼神凌厲的看著,充滿威脅,“本王最後一次警告你!想要活下去,就安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