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被月盈給騙的死死的,半點不信的話。
即便是爹,也是如此。
月盈又委屈的哭了起來,“我沒拿,爹爹,我真的沒拿......”
月盈哭了兩聲,便讓海平毫不猶豫的信了,轉而怒瞪著清淵,“孽!是我沒管教好你,才縱容得你這般為非作歹!今日,我便好好的管教管教你!”
說罷厲聲下令:“來人!家法伺候!”
幾名下人上前來抓住清淵的胳膊,將往外拖去,清淵用盡全力掙扎卻也掙不開。
被拖到正院裡,按跪在了地上。
芝草害怕極了,衝上前去想要救清淵,著急大喊著:“你們不能這樣,現在是王妃,你們沒有資格打!”
海平看著清淵,冷哼一聲:“狗屁王妃!攝政王那是顧及兩家的面,沒有休了你!你真以為憑你自己的才貌能當上攝政王妃?也不掂掂自己的斤兩,拿著王妃份能得住誰啊!我丞相府的臉面都被你丟盡了!”
海平尖銳的話語,讓清淵心中生出一片寒意。
這就是爹。
如此刻薄又尖銳的話,怎麼也想不到會是一個親爹對兒說的話,字字句句都往心坎裡扎刀子。
存在的意義,僅僅是能否為家帶來榮耀,像這樣胖相貌醜陋,給家帶來的只有嘲笑,那就是家的恥辱。
冷笑一聲,眸中一片寒意,對這個家徹底沒有了任何留。
下人拿來手臂細的烏木,到了海平的手裡。
海平拿著家法,便狠狠的往清淵背部打去。
狠狠一悶,清淵被打的猛地吐出一口,沉重的軀遭重擊往地上倒去。
然而旁邊力氣不小的下人死死的按住。
還未回過神來,下一又狠狠的打在了後背。
海平的力氣,哪裡是能承的,這一下來便覺五臟六腑都要被震碎,劇痛蔓延四肢百骸,指甲狠狠的嵌手心,憤怒將淹沒。
口中鮮狂吐不止,染紅了.前大片襟,地上也落下一灘跡,慘不忍睹。
咬著牙,用盡全的力氣掙了兩名抓著的下人,朝海平吼去:“我清淵願自此與你家斷絕關係!只要你們把我孃的還給我!”
雙目發紅,盈滿淚水,因口中鮮說話含糊不清,可這句話,卻帶著無比堅定的力量,震撼人心。
然而卻也更加激怒海平,他滿面憤怒,握烏木再次狠狠往上打去,“孽!看我不打死你!誰教你的斷絕關係!”
清淵無力抵擋,劇痛已經讓渾發麻,整個人暈眩難忍,只模模糊糊聽見芝草心急如焚的喊聲和哭聲。
一一的落在上,拼命的蜷起。
“別打了別打了,再打要打死了!可是王妃啊,你們怎麼能這樣......”芝草被人抓住,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就在清淵覺快要支撐不住的時候,前方傳來一個冷冽的呵斥聲——
”!手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