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姑娘,怎麼樣了?”傅塵寰著急的想要進去看看。
宋千楚卻一把將他推了出來。
芝草關上房門。
宋千楚怒瞪著傅塵寰,“你到底想做什麼!清淵到底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要被你這樣折磨的生不如死?!”
“之前被你廢掉武功,經脈損,我拼了命的為調理,如若不是我家珍貴藥材多,早就沒命了。”
“你倒好!修復了那麼久的經脈,今晚全斷了!”
宋千楚氣憤的說著,氣得眼淚都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更是心痛萬分。
“你不就不,但能不能不要傷害!”
“上次月盈摔爛孃的骨灰罈,本就傷心,你還廢武功!你是人嗎!”
“去都商會,找岐山松霧,那麼周的安排,是為了找岐山松霧治好的傷!”
“你不會不知道這京都多人想要的命,你廢了武功,不如直接殺了!”
“何苦讓被人折磨至此!”
宋千楚生氣的將所有都說了出來,最後氣得蹲在地上哭。
心疼又無助。
傅塵寰的心像是一點一點被人割開,渾冰冷到沒有半點的溫度,只剩下無盡的冷與疼。
他臉發白,有些不上氣。
院中芝草等人都忍不住哭了起來。
傅塵寰攥著手心,良久,才抖著聲音開口:“現在拿岐山松霧救,還來得及嗎?”
卻在這時,月盈來到了院中,急忙上前拉住了傅塵寰的胳膊,“王爺,你真的拿到了岐山松霧,你為何騙我?”
“王爺,你是不是......”
哭聲傳來,猶如咒語般,頃刻令傅塵寰裡那千萬只螞蟻傾巢而出,疼痛麻麻,蓄勢待發。
他猛地扶住了牆。
腦海中那些聲音又響起。
把藥給月盈。
給月盈。
傅塵寰張了張,艱難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