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塵寰這才放心下來。
“父皇,您方才說話,是不是讓他們不要傷害清淵?”
太上皇又點了點頭。
太后猛地心口一窒。
傅塵寰又繼續問:“父皇,清淵給您治病有起效對不對?那李太醫是不是在謊報您的病?”
太上皇繼續點頭。
霎時,李太醫臉慘白。
太后也變了臉,張的手心都出汗了。
傅塵寰一轉頭,凌厲的眼神直擊李太醫,“李太醫,剛才你發誓時是怎麼說的!”
“竟敢瞞報太上皇病!欺君之罪,其罪當誅!”
李太醫被嚇得猛地跪倒在地。
他想不通,為什麼太上皇醒來了。
自從那狼骨出現之後,太上皇就再也沒有清醒過,為什麼今日偏偏醒來了。
太后心裡七上八下,連忙說:“太上皇無法開口,說不定太上皇意識不清,傅塵寰你問的這些問題,太上皇只能點頭呢?”
太后妄圖藉此來開。
畢竟李太醫謊報太上皇的病,是必死無疑,而這個太后,為李太醫擔保過,難免到牽連。
傅塵寰好不容易抓住的把柄,絕不會輕易放過。
傅塵寰還未開口,清淵便上前了,冷聲道:“太上皇是否已經清醒,眾人都看在眼裡,太后非說太上皇只能點頭的話,很簡單,換個方式問就行了。”
清淵上前問道:“太上皇想廢掉攝政王嗎?”
太上皇非常用力的搖了搖頭。
清淵挑眉看向太后,“太后還有什麼要狡辯的嗎?”
太后的臉頓時鐵青,怒斥:“放肆!”
狡辯這二字,清淵也敢用在上!
“膽敢對哀家不敬,來人,拖下去!”太后抓著機會便要置清淵死地。
然而清淵卻笑道:“我不過只是說錯話,太后就要殺我。”
“那李太醫和太后,瞞太上皇病,還要殺我和攝政王,又該當何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