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雙目清明，眼神堅定而坦，是個一派正氣的人。
清淵便跟他打聽了一下，“那個掌院的徒弟是誰啊？”
“他鄭無樑，跟李志塵都是掌院的徒弟。”
“掌院病了之後，就是鄭無樑和李志塵管理著太醫院。”
“掌院不好，太醫院都是鄭無樑說了算，所以姑娘下次還是避著些吧，不然他們會為難你。”
聞言，清淵一驚，“就是那個已經被拖去斬首的李太醫？”
盛百川點點頭。
“原來如此。”清淵思索著。
看來這太醫院裡也不全是太后的人嘛。
“哎，你在太醫院待多久了？”清淵與他閒談起來。
盛百川笑道：“已經十幾年了。”
清淵詫異，“十幾年？你從小就在太醫院？”
盛百川點點頭，“是，我是小的時候被掌院救回來的孤兒，後來就在太醫院學醫。”
“原來如此，那你從小在太醫院長大，醫應該也不錯吧，為何我瞧你在太醫院這麼沒有地位呢。”
盛百川無奈笑笑，“太醫院裡也是講資歷的，看診越多，治癒病患越多，才有晉升的機會。”
“我能晉升為太醫都算很不錯了。”
聞言，清淵疑不已，“那你在太醫院時間這麼長，治癒過的病患應該很多，怎麼......”
盛百川眼神黯然了一瞬，無奈答道：“不是我想給人看病，就能看的。”
“出診的太醫，都是掌醫使安排的。”
清淵好奇問道：“那掌醫使是誰？”
“鄭無樑和李志塵。”
聽到這裡，清淵就徹底明白了。
鄭無樑和李志塵兩個人有資格安排哪位太醫出診，而太醫院的晉升機制又是按照出診次數已經治癒病患人數來算的。
他們就可以打其他人，來培養自己的勢力。
時間一長，那不是整個太醫院都被他們掌控了嗎。
要麼加為他們一夥。
要麼永無出頭之日。
太醫院裡，果然很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