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是想讓太上皇覺得不那麼孤單。
但太上皇聽著這話,卻十分用力的了手指,非常艱難的了一下清淵的袖。
“恩?”清淵不解。
隨即發現太上皇是想寫字,但是手指抖著,竭盡全力了,卻還是沒寫出一個完整的字來。
對這位太上皇的打擊非常大,絕的閉上了眼。
清淵好奇問道:“你是想說,有攝政王?”
太上皇猛地又睜開了眼,很激的點點頭。
“他?算了吧。”清淵嘆了口氣。
並不指傅塵寰能保護。
雖然在面對嚴家時,他們是一致對外的。
但是有月盈這個細在,與傅塵寰早晚要反目。
太上皇皺起眉,眼神帶著疑問的看著。
清淵本不想說,但看他這麼好奇的樣子,“你真想知道?”
太上皇點頭。
“那我就把故事說給你聽聽吧,反正你也無聊。”
清淵便將自己替嫁到攝政王府,之後發生的一系列事,都當做講故事一樣,說給太上皇聽。
不知不覺的天黑了,夜深了。
但太上皇卻毫不覺得無聊,偶爾他的一些眼神反應,清淵還能清楚的知道他想說什麼。
雖然他無法說話,但卻像是一問一答。
他已經很久沒有過這種覺了。
不再是與人流而對方不理解的無力。
頭一次,他努力的想要,張張,想要更準確的表達自己的意思。
清淵也察覺到他的反應了。
尤其是說到月盈砸了孃的骨灰罈,傅塵寰還廢了武功的時候。
太上皇還了拳頭。
“你也覺得他很過分對不對?”
太上皇重重點頭。
這時,一個冷冽的聲音從後方傳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