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在一旁淚眼婆娑的月盈哭著說:“王爺是為了救我......”
“都怪我,如果不是我的話,王爺就不會為我擋刀,傷這樣。”
清淵聞言驚住了。
擋刀?
心口一陣窒息。
看著月盈那哭哭啼啼的樣子,更是氣不打一來。
“那你還有臉哭?”
“知道自己什麼都做不了,只會拖累人,就趕滾回去。”
月盈委屈極了。
這時,傅塵寰也開口說:“天亮之後你就回去吧,待在這兒很危險。”
月盈聞言,心中生出一暖意,“好,我聽王爺的,我知道王爺都是為我好。”
“我不給王爺添,只希王爺能注意安全,安全回家!”
月盈一番誠懇的話,讓清淵不自覺的心中一。
家?
那已經是他們兩人的家了嗎。
果然從始至終都是個外人。
盛百川給傅塵寰包紮好了傷口,說:“王爺傷的位置十分兇險,還好姑娘來的及時,不然王爺的命就真的危險了。”
清淵微微一怔。
是月盈去請的盛百川?
可月盈不是還在幫嚴平宵嗎,不是還想殺傅塵寰嗎,今晚難道不是故意裝肚子疼引走傅塵寰?
月又改變主意了?
畢竟這麼好一個殺傅塵寰的機會。
傅塵寰轉頭問道:“今夜太醫院裡也出事了嗎?竟然還需要跑到太醫院去請?”
盛百川面凝重的點了點頭。
見清淵在這兒,便沒有顧慮的回答了:“今天鄭無樑就吩咐,夜之後便各自去休息,沒有安排人值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