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放心吧,現在應該也只有能找到證據,聽的。”
傅塵寰也不知道為何這麼信任清淵。
他只知道,每一次他有危險,清淵都會毫不猶豫的救他。
這一次也不會例外。
傅景離無奈嘆息:“你倒是說對了,的確在想辦法救你。”
“也是他讓我找皇上,猜到嚴太師會對你刑。”
“可大概想不到,嚴太師本連皇上的話也不聽,今晚能免得過刑罰,就不知道明天還能不能躲過了。”
傅塵寰微微一驚。
邊竟不自覺的揚起一抹笑意,“不用管我,我熬得住。”
“好吧。”傅景寒無奈的嘆了口氣。
他的確是到無能為力。
這麼些年,如果不是三哥在的話,他這個皇帝一點話語權都沒有。
如今三哥進了大牢,他的地位彷彿又回到了從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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壽喜宮。
嚴太師坐在椅子上,慢悠悠的喝著茶。
“我瞧著傅塵寰應該是護著清淵的吧,但是我又覺得他這樣老謀深算的人,不可能把弱點公然擺在我們面前。”
聞言,嚴太后不急不緩道:“哀家剛得了個訊息。”
“什麼訊息?”
嚴太后笑道:“上次派人去暗殺的時候,傅塵寰為了救月盈,擋了一劍,他如今上帶著傷。”
聞言,嚴太師一驚,“為月盈擋劍?”
“看來他對月盈才是真的一片深啊。”
嚴太后笑了笑,“不管他對月盈是真,還是清淵是真,一試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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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夜,傅塵寰獄的訊息便傳到了月盈耳中。
萬萬想不到,傅塵寰竟然會被抓,他可是攝政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