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公公臉難看,眼珠一轉,立即道:“清淵,你毀滅證據!大牢走一趟吧!”
說罷,便一揮手,一群侍衛上前將清淵給按住。
清淵眉頭鎖,太后又想做什麼?
“我有沒有下毒,你們把太醫院掌院請來,自有分辨!藉此將我抓大牢算什麼?”
“你們不講證據就抓人,文武百可都不是瞎子!”
想,嚴家還沒有囂張到這個地步。
給太上皇治病有起效,百皆看在眼裡,太后證據不明就將抓進大牢,說不過去啊。
劉公公走在前頭,慢悠悠的說:“放心吧,只要查清你沒給太上皇下毒,太后自然會放了你的。”
“不會讓你平白被人誣陷。”
“最好如此!”
清淵眉頭皺的更了。
他們到底又在打什麼主意。
被帶進大牢時,卻並沒有被關起來,而是帶到了刑房。
清淵一眼便看到了滿鮮的傅塵寰。
蒼白的臉上滿是跡,髮凌,從未見過傅塵寰如此狼狽模樣。
那一瞬清淵的心猛地揪起。
傅塵寰察覺有人來,緩緩的抬起了頭。
當看到清淵被人押進來時,臉一變。
清淵張了張,還未說出話來,便又一個滴滴的聲音傳來——
“王爺!”
清淵一驚,轉頭便看到月盈竟也被人押來了。
傅塵寰大驚,“你們幹什麼!”
劉公公冷聲道:“清淵有給太上皇下毒的嫌疑,而月盈是刺殺太后被抓。”
“攝政王,這下您不孤單了。”
“不過呀,這刑房不夠寬敞,誰先刑呢,王爺要不您拿個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