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邢微眯起眼眸看著,心中困,懷疑道:“你是朝廷派來的?”
“是!”
施邢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走吧。”
清淵跟著施邢見到了武縉軍的主帥董鎮山,已經躺在病榻上起不來了。
“將軍,有個朝廷來的要見你。”施邢跪在床邊,大聲的喊著。
床上的董鎮山張了張,發出嗯嗯啊啊的聲音,卻沒有一句完整的話。
施邢起嘆息道:“你看到了,將軍病這樣,本就不清醒了,沒法見你。”
“有什麼事,你跟我說便是。”
“若是朝廷有什麼指令,你可不要耽擱了。”
施邢微眯起眼眸看著。
清淵聽著這話,看著施邢的神和眼神,心中起了一懷疑。
尤其是看董鎮山將軍病的古怪,都這麼嚴重了,似乎也沒有上報朝廷,這病定有蹊蹺。
“我是嚴家派來的。”清淵意味深長的看著施邢。
施邢明顯一驚,“嚴家?”
施邢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床上的董鎮山,連忙說:“換個地方說話吧。”
清淵挑了挑眉,“好。”
詐出來了?
正要跟著施邢離開房間,卻突然有一個影走進房,眼神凌厲的看著清淵。
“嚴家對我們武縉的事,管的倒是寬啊。”
對方手裡還端著一碗藥,言語鋒利,似乎對嚴家充滿敵意。
“向靖你激什麼,是我為了將軍的病,派人求助於京都,說不定就是有治病的訊息了。”
向靖?
此人的打扮看起來跟施邢地位差不多,施邢明顯在防著他。
“對,我就是大夫,我可以先給大將軍看看。”
清淵立刻接下話來,上前給董鎮山把脈。
向靖在一旁警惕的看著,眼神里充滿了不信任。
清淵診脈過後,震驚的發現,董鎮山的病竟然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