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眾人面面相覷,卻無人上前。
看著這一幕有些不知所措。
清淵聲音冰寒:“你不是秦千里。”
對方渾一震。
“你是何人,膽敢質疑我?”男人語氣冷了下來,充滿威嚴。
清淵冷笑一聲,“秦千里鐵骨錚錚,便是戰死,也絕不會投降。”
“我就說他怎麼會下令讓搶百姓的糧食,還徵用民兵,一切都是你在冒充他下令吧。”
“是從什麼時候,你就把秦千里換掉了,真正的秦千里在哪兒?”
清淵手中長劍斜起利刃,在男人脖子上留下一道痕。
“胡說八道!我一直是我!”
“倒是你這個人,從哪兒冒出來的?”
“你們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把給我拿下!”
眾士兵面面相覷,有人為難的說:“將軍,是京都來的。”
“京都來的又如何?說是京都來的就是京都來的嗎?難保不是蠻族細!給我把拿下!”
許多人不得不拿起了武,對準了清淵。
雲喜立刻擋在了清淵的面前。
清淵冷聲道:“你們自己將軍的脾你們應該最清楚不過,如此變化,你們就沒覺察出異樣嗎?”
說著,直接一把按住了男人的肩膀,抬一掃,男人撲通一聲跪下。
清淵一把將他的臉按在了地上。
“住手!你們愣著幹什麼啊,快把拿下!”地上的男人掙扎著喊著。
就在周圍士兵上前來要解救他時。
清淵卻抓著男人脖頸的邊緣。
撕拉——
一張面被撕下來。
周圍眾人大驚失。
有人驚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