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服過藥,丞相大人脈象平穩,雖然沒有好轉,但是起碼能拖延些時日,讓我們尋找其他醫治之法。”
“但是......不知道王妃做了什麼,如今刺激得丞相的病來的更兇猛了,制不住了!”
其他人聽見這話,紛紛責怪般的看向了清淵。
月盈緒崩潰,撕心裂肺的怒喊:“清淵,我殺了你!”
“啊!你賠我爹的命來!”
月盈瘋了一樣往清淵上撲,張牙舞爪的撕扯著。
清淵推不開,直接一腳將給踹開。
月盈狠狠的摔在地上,令傅塵寰臉大變,“住手!”
他立刻上前將月盈給扶了起來。
怒瞪著清淵。
清淵面平靜,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抬步到床邊。
“你幹什麼!你別靠近我爹!”月盈已經哭到不能自己。
太醫們也攔住了清淵,“你還想做什麼!”
清淵冷冷的看了他們一眼,“你們若再不讓開,海平可就真要死了。”
眾人臉難看,“你!”
“好歹他也是你親爹,你怎能謀害自己的親爹!”
“有什麼深仇大恨,要做的這麼絕!”
大家都忍不住呵斥起了清淵。
清淵冷冷一笑,“有什麼深仇大恨,還要告訴你們不?”
“讓開!”
直接不耐煩的推開那些太醫。
又拿起銀針,繼續給海平施針,一針落在海平的口。
眾人大驚,立刻要去攔住。
清淵先一步呵斥:“誰敢過來,我這針會直接刺海平的嚨!”
“他要是因此而死,你們誰也不了干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