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還算數吧?”
清淵不知道這二人突然闖進來是想做什麼。
但看方才出手的樣子來看,可能是有什麼事。
便答道:“當然算數。”
“只不過我這兒還有客人......”
傅景離卻坐下不肯走了,理直氣壯的說:“可我就想今日看。”
說罷又看向符兆,說:“咱們跟符公子也認得,想來符公子不介意一起吧?”
“咱們一起喝兩杯?”
符兆瞧出這二人來者不善,想必是為了拂雪,畢竟整個京都的人都知道攝政王在劉家說,拂雪是他的人。
“自是不介意的,那就一起吧。”
他們三個坐下了,清淵卻不樂意了,說道:“我力不支,便讓陳媽媽安排歌舞吧。”
傅景離立刻說:“行啊,拂雪姑娘休息吧。”
清淵微微頷首,打了招呼便離開了房間。
很快,便安排了其他歌舞前來。
清淵沒有再面,傅塵寰坐了一會,便也起走了。
清淵剛在房間裡坐下,突然房門便被人開啟。
見到傅塵寰面冷冽的走了進來。
清淵不急不緩的梳著頭髮,“攝政王有何貴幹?”
傅塵寰聲音冰寒:“不準與符兆往來。”
清淵輕蔑一笑:“憑什麼?”
“我想與誰往來便與誰往來,王爺管這麼寬?”
不以為意的態度,讓傅塵寰心中騰起怒火,威脅道:“本王不說第二遍!”
清淵眼神凌厲的看向他,“王爺是不是忘記自己之前答應過什麼?說好不再幹涉我的,堂堂攝政王,說出去的話,還能當沒說過?”
傅塵寰猛地攥了手心。
眉頭鎖的看著,眼底浮上的怒意裡藏著幾分嫌棄,厲聲道:“為了錢,你就可以這樣勾.引男人?你當初替嫁本王,也是為了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