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離僵住了,難以置信的看著,“我......我......我娘不是已經......”
“都過去那麼多年了......”
他從未想過自己還能再見到,或者遇到自己娘,因為他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清淵沉默了一下,想了想,乾脆把事告訴他,他也早些有個心理準備。
“你還記得祭祖時珠丟失的那件事嗎?我是那個時候遇到的,攻擊傅塵寰被我抓了,是無意識的狀態,我無法從那裡得知任何線索,就一直將封著。”
“直到今晚突然衝出來了,是救了你。”
傅景離愣住了,他從來不敢信這些。
可這次,卻讓他沒法不信。
在小巷子裡的經過,他都真切的到了。
一時間傅景離激萬分,又震驚不已,“所以你才讓我畫我孃的畫像?”
他激的拿起畫像,豎在清淵面前,“你再看看清楚,真的一樣嗎?真的長這樣嗎?”
清淵點點頭。
傅景離激的雙目發紅,左顧右盼,“我看不到,為什麼我看不到。”
“但能看到你。”清淵答道。
傅景離這才冷靜下來,但心中的激仍舊控制不住。
“娘......”
傅景離朝著無人的方向跪了下來。
清淵看見那人蒼白的臉上,掛上了一串淚珠。
沒有表,但卻在哭。
大概是因為母子連心吧。
拿起傅景離的那塊手帕,畫起了符,“今後你隨帶著這塊手帕,千萬別弄丟,待在這裡面,可以陪著你,也可以保護你。”
傅景離起接過手帕,視若珍寶的在口。
過了許久,傅景離逐漸冷靜下來,才又想起一件事。
“今晚襲擊我的那個黑人,我娘來救我的時候擊飛了他,我看他吐了,可能了傷。”
聞言,清淵眉心一跳。








